他刚转过身,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时英小声地絮絮叨叨:“难怪我哥突然买房子,前几天装修还问我的意见,原来是为了金屋藏娇”
俞笙的动作顿了顿,他倏然回过头:“你也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便和一边捂着眼一边忍不住回头偷看的时英再次对了个正着。
时英欲盖弥彰地将手迅速背到身后:“嫂子师父想问什么?”
俞笙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时幸买房子的事情。”
时英点了点头:“对啊。”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还知道一件和嫂子师父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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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出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原本躺在床上的人迅速坐起身:“谁?”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而是半侧过身,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走廊的灯光一瞬照到面前清瘦的人影身上,时幸迅速认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俞笙?”
站在门口的人笑眯眯地歪了歪头:“时队长这么熟悉我啊。”
时幸顿了顿,他语气微冷:“回你房间睡觉去。”
俞笙语气带笑:“我认床,睡不着,时队长的床看起来好像更适合我。”
他原本以为时幸应该听懂了他的意思,没想到时幸沉默了两秒,倏然从床上翻身坐起。
“那换一下,我睡你房间,你来我床上睡。”
俞笙愣了愣。
他语气终于有些着急了起来:“等一下——也不光是这个原因。”
时幸坐在床边沉默地等着俞笙开口。
初冬的天气有些凉了,窗外的风呼啸着拍在玻璃窗上,站在门口的人闻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幸微微皱眉:“你”
“时幸,我没穿鞋。”俞笙站在原地,轻声开口,“我有点冷”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面前原本还绷着身子装高冷的人倏然上前,二话不说打横将他抱起,径直放到了床上。
计谋的程度小狐狸眨了眨眼,蓦然笑开。
时幸有些气急:“你还笑。”
他伸手去摸俞笙的脚背,触手冰凉,轻微地发着颤。
时幸闭了闭眼,用被子将人迅速裹住,低声开口:“为什么不穿鞋也不穿袜子,俞笙,你是故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