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我们遇到了那个什么。鬼打墙。”
“。”
孔飞鸿立马意识到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尤其实在唯一听众胆子还不大的情况下。
簌簌。
忽有异响传来。
孔飞鸿将手电筒档位调高照过去,就见两点猩红镶在树丛间。
无由来的,他打了个寒颤。
“怎么那么多兔子。”倒是刘娜的嘀咕声提醒了孔飞鸿。
仔细一看,果然又是只野兔。
“兔子能生嘛。”孔飞鸿轻笑自己人老了记忆不好还胆小,一边用手电筒晃动想赶走那只兔子,
“山里最多就是这玩意儿。”
可一边说着,那兔子面对强光却是纹丝不动,好似有灵般怔怔盯着二人。
盯得刘娜心里发麻,盯得孔飞鸿故作轻松大声道,
“哎,走啦,赶紧找个地方烤烤火。”
“教授,山里不能烤火。”
“哦,哦哦哦!没事,我带了防火毯和酒精块,安全得很!”
两人默契地越过那只古怪野兔,转而继续拨草跋涉。
谁也没明说,但两人都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教授。”
“嗯?”
“您说这世上真有仙吗?”
“。”
“有的。”
“。”
“我们走了多久了?”
“我看看半小时吧。”
“才才半小时啊~~嚏!”
学生打了喷嚏,老师也跟着停下来递上纸巾。
“教,教授。”刘娜一边擤着鼻涕一边哆嗦道,
“怎么这么冷啊。”
“山里嘛,就这样,昼夜温差大。”孔飞鸿也觉得身上发寒,下意识地跺脚搓手,蹭到边上没过小腿的杂草,这才发现,
“都有露珠了。”
孔飞鸿一边抖掉裤腿上沾染的水渍,忽觉眼前朦朦胧胧看不分明。
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还是原样。
哦,原来是地上起雾了。
雾气很淡,像是若有似无的白烟萦绕在草根之间,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孔飞鸿看了眼自家学生,帮她取下背包,拿出件厚外套给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