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清楚他们会不会犯病折返,钱乱铃能让你们知道有多少人经过大约屋子五百米前的位置。”
“你拿着,它在你的心里响了就赶紧跑。山林浅层只需要一半看面具一半不看就行了。”
宣至对着宣膏嘱咐到,他并不希望自家哥哥死。
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追梦的路上。
不能窝窝囊囊的死在一个不注意的意外上。
然后再对着赵将叮嘱一句好好看,以及道了一声谢。
他径直走进山林之中。
真实与标签不断交织,共同构建出一条通往人心深处的道路。
与艳丽的花擦身,对宣示着高高在上权力的龙椅与玉玺无视。
他在周围嘈杂的自语中路过。
“你哥把你毁成这个模样,他一回来就屁颠屁颠的跑前跑后。”
“贱不贱啊?”
宣至没有理会这些挑拨他与他哥之间关系的话语。
父母很早就离世了,留下的就只有这些有关于山的言语。
是宣膏照料的二人的生活,虽然很苦就是了。
“还记得戈根粉的酸味和土腥吗?”
嗯,还吃过难以下咽的树皮甚至炒土。
然后呢?又如何呢?
好吧,得承认宣至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所以他想要安定,想要和宣至一起去内城活得像个人。
能够过上不用再吃那些玩意才能果腹的日子,然后再贪婪一点能够吃到肉吃到满嘴流油。
他的目标真的并不远大,远没有那个疯子的理想疯癫。
“你不会真的想要陪他压上你的所有吧?!”
“不会吧,不会吧?那晚吵的那么凶,这就忘记了吗?没有吧,没有把?”
嘈杂的声音不断的试图去划开宣至的内心。
但是这些话他早已听上万遍,听的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
虽说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依旧会选择和宣膏大吵一架。
来换取哪怕只有一丝,让对方放弃归于平稳的想法。
可惜,没有如果。
宣膏跟头倔驴一样,死了心想要走上父母的旧路。
他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去卖了宣膏,一个人进内城活着吧。
那些过去宣至很不喜欢,甚至于他也不想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