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诛杀权臣,扫平七王的时候,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
他从来没有如此失败过,被人逼到过这个份上过!
刚刚如果不是有神珠的保护,他恐怕真的要被陆鸣渊镇魂灭杀。
好在触发了神珠的保护机制。
只要有人想诛魂,就能唤醒神珠,将自己的魂魄收过去。
咆哮片刻,永安帝也是恢复了些许平静,知道如今的自己,想要翻盘,只有杀死陆鸣渊一条路。
此子,大势已成。
在冷宫隐忍的这些年,运筹布画,表面是一个贪图美色的废物,实际上,却是在提防自己?
他已经猜到,陆鸣渊的本事不可能仅仅只有冷宫展示的这些,从为国立言开始,此子已经开始展露出不俗的地方。
();() 可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还是低估了。
最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此子故意让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为齐行砚之死,痛哭流涕,另一边,这個老腐儒,竟敢算计自己,违背儒庙的立庙之本,与君王作对。
深宫之中,一道流光迅速掠过上空。
陆鸣渊手握玉清桃符,脸色平静,这块桃符,是他的底牌之一,也是弑君大计的一部分。
当务之急,自然是去将永安帝这尊大敌除去。
好在方圆天地,都被魏老九封锁。
今天,父皇不死也得死。
当初他就在想,如果实力不够怎么办。
三教信物,不仅仅是身份的证明,也是气运的证明。
若是发生变数,那他就破入武圣境!
手握大炎玉玺,他从寝宫的方向,感受了一缕熟悉的气机。
身躯飞快掠过去,落在屋檐之上,锁定了大殿中的魂影。
此刻此刻。
永安帝似乎早有所料,陆鸣渊能追过来。
他看到陆鸣渊手中的玉玺,冷哼道:“护龙阁的这群家伙,倒戈的还真快。”
“没有了肉身,没有了万般手段,你拿什么跟我斗。”
陆鸣渊淡淡道。
“父皇,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只是,你为何执意要与三教为敌?”
眼下这种时候,陆鸣渊还是想多知道一些内幕。
永安帝冷静下来,保持神魂不散,怨念满满的盯着陆鸣渊:
“凭借气运跻身十二境之后,朕与巫宫语一样,都在寻求破入上三品的办法。她想凭借中土王朝的气运,凌驾于十族,成为神明,朕想利用圣冥气运,得长生之法。”
“三年前,朕的想法跟她一样,可是三教欺人太甚,百般针对大炎,暗中下绊子,动手脚。朕只能另辟蹊径,武夫也好,道门也罢,儒庙佛家,不过是圣人祖师的棋子而已。
事已至此,朕必须拿他们作为长生之法的养分,三教之气运,汇聚于九子身上,最终只有一人,才能得到三教的器重。
本来一切,进行的极为顺利,朕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