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是厉南爵想,大概能徒手把她的手腕掰断。
倪浓绮抬眼,望向厉南爵。
方才的暧昧消散的干干净净,此刻仿若有寒霜覆在厉南爵俊脸上,看着越发难以靠近,掌权久了的人,总会在不经意中显现出上位者的隐怒,虽不明显,但周身的压迫感却让人难以忽略。
若是平时,倪浓绮或许会有些心慌,怕被厉南爵发现她的计划。
但此刻不知名的愤怒盖过一切,倪浓绮视线上移,撞见厉南爵泛着怒意的眸,这一下,倪浓绮心内的怒意被激起,唇角勾起带着冷意讽刺的笑:“厉总、这是不信我说的?”
这声反问,让厉南爵的压抑的怒意化为心疼无奈,厉南爵根本不敢深想,在浓浓眼里,他得糟糕成什么样子,才让她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厉南爵不由苦笑,声音带着浓浓的涩意:“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倪浓绮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厉南爵下一句话在耳旁落下,“我信你。何况什么都没有你们回来重要。”
倪浓绮抿唇,厉南爵刚刚那模样,这话的可信度可不怎样。
厉南爵捕捉到倪浓绮眸里的怀疑,无奈补充:“我只是难过于你觉得我在意所谓的贞洁胜过你的安全。”
倪浓绮双眸微瞪,面上的惊诧明晃晃的,厉南爵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过于肉麻,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解释倪浓绮接受了,心内的怒意随着这话一
点点消散。
话都说开了,倪浓绮自然而然地觉得厉南爵心里藏着的独占欲散去,十分自如地想抬脚离开,“没别的事,我先睡了。”
今天赶了一天,再加上……倪浓绮微微垂眸,遮下眸里复杂的情绪,乔青临走时告诉她的,让倪浓绮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细想却又找不到可以辩驳的理由,她得亲自过去确认一下。
厉南爵看着自顾自往床上走的倪浓绮,不由叹了口气,手下微一用力拉住她。
倪浓绮被这一下拉回神,疑惑视线落在厉南爵脸上,秀眉轻挑了一下,明晃晃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厉南爵被倪浓绮这模样惹的无奈,声音带了点笑意,逗她:“浓浓,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这话耳熟的有些过分。
倪浓绮还没意识到,厉南爵自如地靠近,拉着她往床上坐,床沿一沉,男性特有的重量让床垫往下落了落。
厉南爵的声音在耳侧落下:“正好,我也累了。”
倪浓绮因着他前面那莫名的话提起来的心又因着厉南爵这句话落了下来。
随着“啪”一声轻响,昏黄的床头灯暗下,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身侧一阵细微的响动,倪浓绮刚要闭上的眼又睁了起来,正对上那双带着点亮的黑眸,倪浓绮眨了下眼。
什么情况?
下一秒,被子被人掀起,带起一阵凉,很快一个带着微暖的身体挤了进来。
倪浓绮还没反应过来,腰上一重,厉南爵不由分说
把她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天气冷了,这样比较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