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麟,你涉嫌仿造【在水一方】的肚兜,并将肚兜交于曹鸿,给曹鸿杀人后留在现场,用于诋毁,污蔑【在水一方】。
曹鸿,你涉嫌杀害三条人命。
你二人的罪行如今证据确凿,即可画押关入大牢,择日判决!”
“我没有!”郑锦麟否认道,“我没有诋毁污蔑【在水一方】!你不能屈打成招!”
“笑话!”彭良彬道,“本官不曾对你用过一点刑法,何来的屈打成招?”
“我不服!你不能抓我!”郑锦麟反抗着官差的逮捕。
“这样吧,”彭良彬道,“我让你死个痛快。”
说完,他取出了【在水一方】的肚兜,和死者身上盖着的肚兜放在一起。
他将沈磬先前告诉他的话又说了一遍。
说完,郑锦麟眼睛和嘴巴都张着一时合不拢。
就连曹鸿也不敢相信。
居然会有人给妓女用这种材质的东西?
怎么可能呢?
不过就是妓女而已。
妓女是什么东西?
缂丝又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郑锦麟就已经把“我是凶手”写在了脸上。
就算没有苏芳遇到的那一茬,根据这个仿造的肚兜,总能查到郑锦麟身上。
只要查到郑锦麟,哪怕不是他本人动的手,但找到郑锦麟就等于找到凶手。
郑锦麟对此无可辩驳。
他手上为什么会有只会出现在凶手身上的肚兜?
为什么要去曹府?
为什么会给曹鸿?
如果他对此完全不知道,那么这件肚兜又怎么会到他手上?
这么多事情,郑锦麟根本就圆不了。
彭良彬见郑锦麟不再说话,便下令:“抓起来!”
这次官差再动手,郑锦麟只是任由自己被架起来,没有再反抗过。
彭良彬将视线放回曹鸿身上。
曹鸿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原先的计划,此刻曹夫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状,并且深切表达她对妓女的瞧不起,以及对【在水一方】把给夫人小姐们穿的肚兜也卖给妓女们这件事异常不满。
可是她没有。
此时的曹夫人就这样跪在堂下,背脊笔直,眼里带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