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纤阿笑道:
“我们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谢谢都还来及呢!林婶子,祝您和宋掌柜长长久久,岁岁年年,生意越来越好!”
林娘子听了这话,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啊呀,就属你的嘴最甜!风大,快些回去吧!”
两人雇了马车,准备去接裴姝。
过去的路上,裴纤阿定睛一看,裴
姝身边竟然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不知是锦囊还是什么东西,正在同裴姝说话。
裴姝面上是浅浅的笑意,性子非常柔顺的模样。
裴姒似乎感受到一阵寒意,连忙看向裴纤阿,果真自家三郎的面色犹如数九寒天,阴沉如水。
裴纤阿都想拔下头上的青玉簪直接弄死陈涯生算了,跟自己的表妹勾搭搭没完了,还敢来招惹她的大姐?
“三郎,你不喜欢陈大哥?”
裴姒小心翼翼询问。
她其实觉得陈涯生是个秀才,家里情况也简单,况且陈阿婆看着仿佛也很喜欢大姐,嫁过去也能好好的,旁人都要喊一声秀才娘子。
阿姐医术不错,这样一来,也算门第家世都匹配的上了。
裴纤阿兀地笑了:
“他算哪门子的大哥?家里还有个表妹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这都没处理好,就来同大姐扒拉,连个君子都算不上。”
裴纤阿撩开帘子,只在风雪中停顿几息的时间。
一股似有若无的苦艾混在着中药味儿便萦绕在裴姝的身旁,带着寒冬凛冽的气息,下意识转身。
正瞧见裴纤阿正立在寒风中,裴姝心里一紧,也不管陈涯生在说什么,只匆匆扔下一句道:
“行了,下次再说。”
裴姝手上提着好几个疗程的药包,还有配好的补药,拎着就朝着马车跑过去:
“三郎,外面冷,快进马车。”
裴纤阿朝着不远处冷笑了一声,带着令人分辨不清的嘲讽意味。
裴姝
心疼地将手炉塞到裴纤阿手里:
“你是哑巴吗,喊一声阿姐不就来了。”
裴纤阿笑嘻嘻道:
“阿姐,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