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猪肉的李屠户道:
“人家裴老爷子从前就是教书的,现在这裴夫子又在教书,这弄出三个学业好的娃还不简单呢?”
坐在后面的王银花嗤笑道:
“别不是做了假的,才有这样的好成绩,到时候在书院选拔考试中测出来,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王老大也附和:
“就是,没家教能养出什么好崽儿来,我看就是这学堂不行……”
裴竹看向两个人:
“我说话恐有偏私,不瞒您二位,此次十里村的所有试卷批阅,都是在县令丛大人和孙里正的监视下进行批阅,最后也进行了检查,这也是他们二人决定出来的结果。”
一对上官府,便令人心里畏惧。
两人本就是闹事,搬出了县令也不敢多言,只得悻悻,不再说话。
“请问这学院两个直推的名额是如何决策的。”
有学子希望了解这
个问题,所有的学堂加在一起,有十三个名额可以入东起书院,因为县里还有其他的私塾,也是要匀出份额来的。
所以对于两个直推的名额,学子们将重点都会放在这两个名额上。
“等到学堂大比结束之后,我们会综合考量,这次前十的都有机会去参加学堂大比,剩下两个名额则是在剩下的学子里面出,会再举行考试,再考虑之前所参加考试的成绩而判定。”
裴竹如是道,如果有人所有的考试都是上等优,在最后举行的考试里面,仍然排名靠前,估计就能直接选定了。
众人心知肚明。
结束之后,都各自散开了。
钱同顺有些不理解王银华,边走边问:
“娘,您今日怎么跟裴夫子呛上了?裴夫子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
“不过裴纤阿几乎就没考差过,我也有些嫉妒。”
王银花骂骂咧咧道:
“没考差过有什么用,人不行,一点也不尊重长辈,你铁蛋弟弟对你不好吗?你金花姨对你不好吗?现在他俩都是让裴纤阿给害的,妖孽祸患!”
钱同顺不说话了,畏畏缩缩看着王老大。
“我这个弟弟还真是好攀人家,也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带他玩!”王老大冷哼着:
“没有道理欺负了咱们王家人还能全身而退,金花也是吃了这家子的亏,否则那姓刘的能这么对你姐姐?”
王银花勾起一个令人发寒的笑来:
“我看这吴家也不是很喜欢这家
三房嘛,若不然,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可以给姐姐出口恶气来。”
裴家。
“当时三郎看见无主的野兔,想带回来给家里添点肉腥,谁知道被老刘家的人看见了,刘铁蛋直接将咱们家三郎退下了山崖,之后还一直诋毁三郎。”
裴氏看着面露严肃的裴竹,将情况如实道来:
“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