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形状不一的疤痕却把他漂亮的后背毁得七七八八。
大部分是陈年旧疤,已经不是那种粉红或暗红的新疤痕。
淡淡的颜色,清晰显现伤口边缘的形状。
有的呈长条状,蜿蜒扭曲。
有的是一个指尖大小的椭圆形,数量不少。
有的细长不过几公分,却纵横交错。
最新的是肩胛骨的一片破皮擦伤,周围伴着淤青。
“你。。。。你背上怎么这么多伤疤。。。。”她问得小心翼翼。
“哦,都是小时候的。”他答得轻描淡写。
江云暖忽然喉头一紧,上前一步轻轻碰了一下他蝴蝶骨上的一串相连的椭圆形疤痕。
“这些。。。。是。。。。烟头烫的吗?”
这种形状和状态的,哥哥手臂上也有一个,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借不到她的医药费,又逢债主上门要债拿不出钱来,最烦闷暴躁的时候自己烫的。
为此,她愧疚得躲在房里偷偷割开了手腕上的血管,想放家里人一条生路。
哥哥跪在她的病床前哭得难以抑制,求她不要丢下家人。
自此,再也没见过他抽过一支烟。
景扬专心致志给伤口涂碘伏上药粉,微凉的指尖落在他后背上。
他顿了一下,眸色渐冷,“嗯。”
忽然没有说话的兴致了。
冷淡的语气令江云暖没来由地心揪痛。
他看起来生活优渥,精致又奢华。
从他的翼领双叠法袖衬衫布料和质地精美的皮带就能看出来。
这样的人-->>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