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纵歌抚着她散落下来的长发,轻声道:“今宵良辰,岁岁不对我做些什么吗?”
虞岁岁忍无可忍地低头以吻封缄,防止他再说出些什么不像话的话。
一吻过后,她狼狈地平复气息,而应纵歌在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好喜欢,好喜欢岁岁…”
虞岁岁觉得像这种恋爱脑,可能连睡觉时说梦话都是在向她告白。
不过说起来,师尊这几天有睡过觉吗?
她每次都是先睡着的那一个,早上又是被叫起床的,并不清楚。
所以她问:“师尊,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休息?”
应纵歌眉眼弯弯,含笑问她:“如果我说我睡不着,岁岁会再喂我一次蜂蜜水吗?”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唇。
“……”虞岁岁沉默了片刻,道,“师尊还是好好睡觉吧,蜂蜜水随时都可以喝。”
她趴在他身上,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睡不着?难道我睡觉的时候会磨牙还是说梦话,吵到师尊了?”
“岁岁睡相很好,没有磨牙,偶尔会说梦话。”他说,“会踢被子,就算我睡着了半夜也要固定醒过来,帮你把被子盖好。”
虞岁岁心想,说梦话还踢被子,这哪里叫“睡相好”了?师尊真就闭眼夸啊。
等等,说梦话……她忽然警觉了起来,毕竟她做的梦真的有些限制级。
她有些紧张地问:“师尊,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奇怪的梦话…”
应纵歌瞳孔幽深,他轻声道:“没有,不过岁岁会在梦里唤我。”
那还好。
虞岁岁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好奇:“师尊会说梦话吗?”
“没有,我睡得浅,以前在军中枕戈待旦,习惯了。”他回答道。
“唔。”她点点头,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应纵歌侧卧着,顺势将她揽在身前,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虞岁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进去很快就睡着了。
隔天她倒是很早就醒了,都不用应纵歌叫她起床,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什么都没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和师尊腻歪。
虞岁岁一睁开眼,还在半梦半醒间,应纵歌就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轻声道:“还不晚,岁岁要不再睡一会?”
她摇了摇头,道:“今天我要去找归海师姐他们。”
本来想说玉绯衣,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师尊一大早又开始拈酸吃醋。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