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怎么能麻烦师尊呢。”虞岁岁连忙摆手,大可不必这么贤惠哈。
应纵歌盯着她,只消片刻就猜了出来,眉梢一挑,“岁岁是怕我看到你的那些话本?”
虞岁岁:“……”
她转过头,埋在他怀里,彻底装死了。
“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应纵歌说,“岁岁会喜欢这个,与我喜欢兵书没有差别。只是原来,在我教你男女授受不亲之前,岁岁就已经很清楚这些了。”
师尊还会自觉给她找补,他真的,什么恋爱脑。
虞岁岁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对,我很清楚。”
应纵歌亲了亲她的耳尖,轻声道:“我好期待,岁岁将这些亲身实践的时候。”
于是虞岁岁坚定地说:“今晚就歇在师尊的寝殿!”
她有些困,就开始催应纵歌去洗漱。他洗完回来,只着了一件寝衣,眼睫上还捎着些许湿润水汽,从背后拥住她,轻声道:“岁岁明日帮我束发可好?”
“好。”虞岁岁拢了拢他散开的衣襟,道,“师尊先去榻上休息,不要着凉了。”
应纵歌:“……”
虞岁岁不是进入了贤者模式,纯粹是因为不敢撩拨他,见他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扒拉他的衣领在他脖子上印下一吻,然后就去后殿拿衣服洗澡了。
虽然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什么事情。不过她的性格摆在这里,她不会去纠结这些事情,反正以往她丢了东西,都懒得去找,反正某个不经意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己蹦出来。
当她抱着衣裳走去后面的温泉,她就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月下的冰川温泉泛着温柔的烟蓝色,飘下的细雪被融成朦胧水雾,水烟缭绕中少年修美的背影清挺如一树夜樱,墨缎一般的长发散入水中,紧紧贴着细腻如玉的肌理。
虞岁岁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玄九。
嫁衣和盖头还留在岸上,少年侧过脸朝她看来,温泉边的一树海棠恰好挡去了他的面容,虞岁岁只看到他优美的下颌线。
“岁岁看了,可是要对我负责的。”他的话语融在水雾中,顺着夜风轻轻吹到她耳边。
虞岁岁瞬间回过神来,她抱着衣服立刻背过身去,有些语无伦次道:“抱歉,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来洗澡,我不是故意看见的…”
喵了个咪的,进温泉又没有门可以给她敲,她怎么知道里面有人啊!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