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柔兰一妻多夫的传统,虞岁岁简直是眼前一黑,难以想象,师尊一个就够她应付的了。
玄九向她的方向又逼近了一步,云纹黑靴挤进她的绣鞋之间,“就算被他知道了那又如何?不过我也喜欢这种偷情一样的相处,岁岁的反应很有趣。”
“如果被师尊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虞岁岁低声说,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我们又不是真的偷情。”
虽然说她可以解释清楚她和玄九之间并没有什么,就是平时她都把小纸人塞进袖子里贴身带着,必要时还会向他索要灵息……的清清白白的关系,好吧,师尊知道了一定又会吃味。
所以,虞岁岁很坚定地说:“不行,师尊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玄九“哦”了一声:“那我们就真的是不能见人的关系了。”
“不要跟我玩这些文字游戏。”虞岁岁摆手,召出了揉云碎,轻灵跃了上去,“我要回月衡山了。”
“岁岁要把我留在这里?”玄九歪了歪脑袋,“那万一要是遇上了什么人,我就说我是被岁岁始乱终弃了。”
这是威胁吧?是吧是吧。
虞岁岁只好说:“上来吧,跟我回月衡山。”
少年脚尖一点,红影蹁跹,转瞬间他就站在了她身后。
虞岁岁御剑往月衡山的方向飞,玄九倚在她背上,道:“风好大,我害怕。”
虞岁岁:“……”
她说:“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岁岁不要我。”他的声音放轻,尾音黏得有些甜丝丝的。
虞岁岁决定保持沉默。
不久后,阔别许久的月衡仙山出现在她眼前,雪山与冰川绵延不绝,月色与冰霜共皎洁。四季道构筑的景象还在,现在还是一片春意盎然,花雾蓬蓬,万木葱茏。
她轻轻落地收剑,像是担心惊扰了遍地的繁花。
也许是错觉,她一回来,月衡殿周围的花开得更加绚烂了,像是终于等到她归来,欣然盛放。
她还没进月衡殿,就感受到月衡山周围的禁制震动了一下,她的手镯亮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同源的魔气。
是师尊。
虞岁岁将手按上那半块月衡令,禁制就被撤了下来。
然后她推了推旁边的玄九,催促道:“你快躲起来。”
接下来见到师尊肯定少不了被黏着亲来亲去,她当然不想被玄九看见。
“那我到你房间里去?”少年低声叹了一句,像是有些幽怨,“明明是我先找到你的,岁岁怎么能喜新厌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