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一切并不是岁岁自愿的……
她轻掐了一下手心,对虞岁岁说:“岁岁,我想单独与你说些话。”
“阿姐有什么话,是需要避讳我的?”应纵歌弯唇,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虞岁岁怕他们之间又剑拔弩张起来,就伸手牵了应纵歌的袖角,轻轻晃了晃,道:“师尊,不过是女子之间的体己话,这你也要管呀?”
她其实很少对他撒过娇,所以应纵歌很受用,他点了点头道:“好,你们说去罢,我去备膳。”
虞岁岁就挽着茉浮天的手,往内室走,“茉姐姐,我们去里边说。”
“好。”
进了内室,茉浮天阖紧门窗,捏决施下一个隔音结界,才牵着她到软榻上坐下。
“岁岁,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以前相比,发生了一些变化?”她问。
“变化?”虞岁岁有些云里雾里,“茉姐姐指的是什么方面的?”
“比如说,你本来不喜欢一个人,但最近忽然就喜欢了,没有任何缘由的。”茉浮天说。
“这样啊…”她想了一下,“应该是没有的,我的一言一行都是从心的。”
“岁岁太天真无邪了。”茉浮天摇了摇头,跟她说起了一件事情,“前两年落英和逢春下山除魔时遇到了一个擅于蛊惑人心的魔族,他哄骗了一个无知少女,给她种下相思情蛊,让少女喜欢上他。最后落英炼出解药解了她的情蛊,但是隔天少女就自尽了,她留遗书说那魔族曾经杀了他们整个村庄的人,她耻于和魔苟合。”
“好惨…”虞岁岁觉得难过。
“所以,”茉浮天抓住她的手,有些紧张地问她,“魔尊他有没有给你喝一些奇怪的药,或者给你施了什么咒术?也许他就在你的日常饮食里做了手脚。”
“没有,都没有。”虞岁岁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了,有些好笑道,“茉姐姐,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师尊的。我知道,你可能难以相信,徒弟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师尊,但喜欢就是喜欢。”
“不,你不知道他有多丧心病狂。”茉浮天微叹,“是了,他怎么可能让你察觉到。”
“不过还好,岁岁今晚就跟我回去,”她松了一口气,抱着虞岁岁轻声道,“岁岁,三辰宗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谢茉姐姐。”虞岁岁打心底里喜欢三辰宗。
“岁岁,你这里…”茉浮天召了一面水镜,面上有些羞赧,欲言又止。
虞岁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借着水镜,看到了自己脖颈上的红痕。她顿时脸上一烧,很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原来从画境里出来她就是这副“尊容”了!她还毫无所觉,那些侍女都看到了吧,还有蝶璃……好想死。
这也太社死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