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是个什么情况,草民哪里晓得?”
“草民把那俩小孩儿装进箩筐中后就马不停蹄地跑了,生怕耽搁一点就叫状元村的人发觉到不对劲,把草民给扣下了。”
姜楚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忍住迁怒挑货郎。
“这不知道,那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挑货郎委屈,但不敢替自己辩解。
见状,姜楚登时就更气了。
“你怎么不替自己辩解?”
但凡他敢与她据理力争,她就能把心底的气全都撒到他的身上,不会气着自己了。
挑货郎更委屈了,“草民替自己辩解吧,皇后娘娘要骂草民。”
“草民不替自己辩解,皇后娘娘也还是不满意,草民除了把那俩小孩儿带出来,到底还做错了什么?”
他越说越是不服气,愣是硬生生把自己给气哭了。
姜楚没料到这茬,一时有种自己真的欺负人了的错觉。
“好好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了呢?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挑货郎抽抽噎噎,“草民倒是宁愿不是了,这样说不准还能让皇后娘娘心软些,发话让草民这就离开。”
“想得倒是挺美,你在刚刚那俩孩子之前,应该也从别人家带走了不少的小孩儿吧?”姜楚对着挑货郎摩拳擦掌。
“否则,你干起这种事情来怎么会那么熟练呢?”
挑货郎噎住,眼神疯狂乱飘。
一看是就是被说中了,这会儿心里正虚呢。
“哼!”姜楚没现在就把挑货郎给处置了,那都是看在他还算是有用的面子上。
挑货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缩成缩头乌龟,这样就能降低他的存在感。
可惜,他人长得高大,不论他怎么缩,看起来还是很大一只杵在那儿。
姜楚盯着挑货郎看了片刻,“你的二十大板还没挨。”
“来人啊,把他押下去!”
侍卫应声而入,将挑货郎给提溜了起来,迈步往外走。
挑货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卸,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