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烦恼难道还算不上多?”萧璟压根不怕明知道的烦恼。
未知的烦恼,那才让人心中难安。
姜楚直勾勾盯着萧璟许久,见他脸上都没有改变主意的迹象,她也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如实招来。
“我儿时入了个梦,在梦里拜了师父,过完了一生。”
“那个梦里没有你,没有我娘,我是另外的身份。”
“很多令你们称赞的点子或是东西,都是从那个梦里学来的。”
“我怕你们把我当成异类,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实话。”
姜楚无奈摊手,“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若你不信,那我也没别的办法。”
“我信。”萧璟不躲不避地迎着姜楚的目光。
除了入梦之外,她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姜楚许是上辈子死后没有喝上孟婆汤,所以她所有的记忆就都还保留着。
事实说出去会让众人直呼姜楚是妖怪,也难怪她一直捂着这个事实。
姜楚可不知道萧璟脑子里已经替她把所有的逻辑自洽,见他信了,并且不再多问其他,她顿时松了口气。
“时辰不早,你不是还有奏折要批阅?”
“你赶我?”萧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我听错了不成?”
姜楚无辜脸,“没,我并非赶你,只是提醒你还有奏折要处理。”
“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天天都有一堆的奏折要看,而且他们写的奏折还一堆废话,长篇大论下来完全看不到重点。”
话罢,姜楚眼中忍不住流露出同情之色。
这也就是萧璟,要是换做是她,看见那些长篇大论迟迟说不到重点的奏折,她肯定是要发狂。
萧璟想起御书房里那一堆奏折,也是颇感头疼。
“他们习惯了,不管朕说了他们多少回,他们永远是面上答应你会改,下一次递奏折仍旧还是以前的死样子。”
姜楚对萧璟的同情更甚了,“真惨,光是挑出他们奏折中的重点,你都得眼花了吧?”
“何止,感觉眼睛疼得都快不能要了。”萧璟突然定睛直勾勾地看着姜楚。
“你在梦里的时候,可有学到让人怎么写奏折简洁明了?”
姜楚弯唇坏笑,“那还不简单,你直接把他们的奏折打回去,让他们写重点,要还继续长篇大论说不到重点,就罚他们俸禄。”
“再不行,就打他们板子!”
“改习惯嘛,涉及到自身时,他们不想,也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