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無奈道,「要奴婢說,您今日就不應該和蘭常在一起出去,平白惹了一身髒。」
多常在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沒辦法,誰讓皇上喜歡我呢,皇后雖然沒罰我,但我曉得她心裡是不舒服,既如此,咱們現在低調些也是好事。」
侍女點點頭,「主子心裡有成算就好,這樣家裡人也能放心了。」
令妃處,英兒端進來一碗燕窩,笑著擺在了令妃面前,「這是皇上特意賜給娘娘的上等燕窩,連皇后那都沒得多少呢。」
令妃笑了笑,接過燕窩,卻沒有多得意,只安靜的吃了起來。
英兒也不在意,她們家主子私下裡也是這樣不怎麼愛說話的,但主子不愛說話,卻喜歡聽底下的人說話,於是英兒便經常將一些趣事說給主子聽。
英兒道,「這才進宮的主子們可真能折騰,這下好了,貴人便常在,這次選秀入宮的主子們都成常在了,誰也不比誰強了。
聽說啊,那個蘭常在哭的淒悽慘慘的,真是可憐極了,多常在倒是有些沒心沒肺,剛才還碰見她跟前的宮女去提膳呢,說是多常在想吃羊肉了,也不知道多常在的月例能吃幾頓羊肉。」
令妃隨口說道,「皇上只降位份,卻並沒有禁足,多常在自然想吃什麼便吃什麼了,對了,剛才傳來消息,舒貴妃暈倒了是個怎麼回事,不是說和皇上一起出行的嗎,怎麼貴妃暈倒,不怎麼相關的兩個貴人卻因為窺視行蹤,降位成常在了?」
英兒這才想起來這裡面還有貴妃的事,先前眾人的視線都關注到降位的事情上去了,貴妃在這事存在感不是很強,若不是娘娘問起,英兒都險些忘了貴妃娘娘了。
其實也不對,貴妃娘娘這個身份,也不應該是沒人在意的啊,看來是有人有意淡化貴妃娘娘的存在感了。
英兒便有些猶豫的道,「說是貴妃娘娘吸了柳絮,導致暈倒,所以便沒有和皇上釣魚,等貴妃娘娘走後,兩位常在便偶遇了皇上,所以皇上才生氣的。但奴婢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些說頭呢。」
令妃卻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有沒有說頭也不重要的了,皇上是什麼意思,咱們就當是什麼意思吧,知道的太多說不定也不是好事呢。」
英兒點點頭,收拾好桌子,等主子坐好,便給主子念起了書,試圖讓主子肚子裡的小主子也提前薰陶一番,之前主子懷七公主的時候,便是這樣做的,七公主果然看著就一副聰明像。
玉芷暈了這麼一場,其他的倒是還好,只有永珩聽了擔心的不得了,特意請了假回來探望額娘。
還小大人半的囑咐了玉芷好多話,玉芷都笑著一一應下了,還對著夏芒說呢,「這進學才多久啊,咱們十阿哥便大有長進了,可見讀書總是好的。」
永珩被誇了,心裡還挺美的呢,於是便有些小得意的對著玉芷說,「書房的師傅說,兒子在色彩上很有天賦呢,又聽說額娘的畫連皇阿瑪也是誇獎過得,可見這是兒子像額娘呢。」
玉芷聞言有些心虛,兒子啊,你額娘是真的沒有啥靈氣啊,你這屬於天生的呀。
不過她一個做額娘的,在孩子面前還是很有包袱的,於是便只是矜持的笑了笑,然後便鼓勵永珩了,永珩聽了很受鼓舞,覺得額娘果然很厲害。
不過看著額娘還有心情同他說笑的樣子,永珩便覺得額娘是真的沒有騙他,只是生了一場小病而已。
不過難得回來一趟,永珩還是乖巧的陪著額娘用了膳這才離開的。
玉芷親自將孩子送到門外,又囑咐了好多事情,等永珩走的都看不見人影了,玉芷這才轉身進屋。
玉芷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夏芒還是感覺到了主子心情的不好,於是夏芒安慰道,「主子,您別不開心,等過些日子,阿哥有了空閒,一定會回來看您的。」
玉芷點點頭,撈起在窩中走神的將軍,逗起將軍來了,將軍是一隻歲數很大的老貓了,將軍是乾隆十年出生的,如今也有十二周歲了,算的上是貓中老爺爺了,這兩年也明顯不如前些年活潑了。
玉芷給將軍做了一整套按摩服務,舒服的將軍不由的發出呼嚕的聲音,玉芷嘆口氣,對著將軍道,「好寶,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玩耍,好好的再多陪我幾年吧。」
將軍伸著腦袋蹭了蹭玉芷,玉芷臉上也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玉芷病好之後,便被皇后叫了去,皇后自然是問的玉芷當日發生的事,皇后還道,「你當時暈過去,是皇上送你回去的,並不是一開始就暈過去了,所以你還是實話實說為好。」
玉芷無奈道,「臣妾卻時是聽到了一些事情,只不過只聽了一點,便暈過去了,實在是知道也不多啊。」
皇后卻依然道,「那邊說你知道的。」
玉芷便說了當時多貴人她們說的那種日常話題,還說了蘭貴人問多貴人被皇后娘娘斥責的事,至於其他的事關皇上尊嚴的事情,甚至包括那個多貴人先前嫁的那人的事情,玉芷是一個字都沒有。
玉芷愁眉苦臉道,「臣妾確實只知道這些,接下來臣妾便不省人事了,還是臣妾醒過來後,才知道皇上處罰了那兩人呢。」
皇后點點頭,並沒有說信不信舒貴妃,舒貴妃這話明顯是有水分,但舒貴妃不想說,難不成還真能逼她嗎,而且舒貴妃向來知道分寸,不說可能就是因為不能說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