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這是怎麼個意思,連大爺都下那般重的手收拾,怎得輪到這丫頭便輕拿輕放了?」
姑爺不會當真心動了吧?
武馨安卻是最明白裴赫的人,聞言嘆了一口氣,
「媽媽,以後有關杜鵑的事兒,不管好壞都別在我面前提起了!」
她怕聽了心軟,會忍不住出手!
關媽媽不明所以,待到許久之後她才知曉姑爺是怎麼收拾這丫頭的!
裴赫將杜鵑送回了金陵城外武馨安的莊子裡,那莊子裡有一個老光棍兒,因生的樣貌醜陋,又瘸了一隻腿,年近三十都沒有人肯嫁他,杜鵑到了那處之後,也不知怎得那老光棍兒便將她看上了。
這廂是發了瘋一般日日夜夜的糾纏,見了面便滿口的情情愛愛,杜鵑見著他卻是滿心滿眼的噁心,躲不能躲,避不能避,是罵又罵不走,打也打不過,每日裡對著那禿頭蛤蟆眼,滿嘴惡臭的粗鄙漢子,那是苦不堪言,這倒也罷了。
後頭那漢子也不知從何處得了一大筆銀子,買通了莊頭,將杜鵑的賣身契給拿到了手,又撒了銀子請莊子裡的人幫著辦婚事,杜鵑那裡肯嫁,是鬧死鬧活不肯答應,只她的賣身契在那漢子手裡,她逃了幾次都被人抓了回來,最後終是被人按著拜了天地,成了親!
關媽媽只當那杜鵑嫁了一個醜陋的漢子,雖說委屈了些,但聽說那漢子對杜鵑愛之若狂,十分的死心塌地,心中暗道,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人雖丑了些,但總歸是疼她的,也算這丫頭命好!」
卻是又隔了幾年,有一年的年關,金陵那邊的莊戶頭子過來給夫人送年貨,關媽媽多嘴問了一句那頭子的婆娘,
「我們夫人身邊的杜鵑嫁過去,如今日子如何,可是生兒育女了?」
那婆娘聽了卻是一臉的古怪,半晌才對關媽媽說了實話,
「那漢子對杜鵑愛的邪乎,她但凡出門同旁人說一句話,回去便要挨耳刮子……」
關媽媽聽了一驚,
「她那男人怎得這般狠……」
那婆子嘆氣道,
「前頭杜鵑懷了兩個孩子,都被他男人打掉了,不過就是她到外頭河裡洗衣裳,有莊戶里的男子在一旁挑水,她那漢子見了回去又打她……說她給人瞧見了手臂……」
這莊戶人家又不是養在深閨里的大小姐,洗衣裳不挽袖子,怎麼洗?
那婆子道,
「我們那裡的女子,初時都當她雖嫁了個丑漢但總歸那漢子疼她,比我們自家那些榆木腦袋的漢子強多了,後頭才知曉……原來是這樣的……」
說罷連連搖頭。
總歸是在跟前看著長大的孩子,關媽媽聽了不由心頭一陣難過,有心想問一問武馨安,又怕說起這事兒,惹大小姐煩心,便私下裡悄悄去求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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