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抬眼皮瞥了她一眼,
「懷著虎妞時,那是你動手揍人,自然是暢快淋漓,這一回可是你自己把自己憋屈了,怎麼能一樣?」
他那一眼含著慍怒,武馨安與他相知多年,自然知曉丈夫這回是真生氣了,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連忙低頭認錯,
「我錯了!」
裴赫再瞥她一眼,
「你錯在哪兒了?」
武馨安想了想應道,
「我……我……我錯在不應管武懷德那小子……」
「還有呢?」
「還有……」
武馨安咬了咬唇,
「杜鵑那丫頭我應當早發賣出去!」
裴赫哼了一聲,
「錯了!」
「錯了,怎得會錯了?」
武馨安瞪大了眼,裴赫抬手一指彈在她額頭上,
「武懷德那小子願意被妓子騙,那是他的事兒,讓他吃足了苦頭,自然便知曉厲害了,你去管便罷了,為何要動氣?」
說罷目光一凜,
「還有……不過一個丫頭,你那麼在意做甚麼,你這輩子除了在意我跟孩子們,旁的人管他們是生是死,怎能因著他們擾了你的心境!」
依武馨安的內功底子,不是太過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又怎麼會被他們氣的動了胎氣?
武馨安聞言又吐了吐舌頭,
果然……這樣的說法最合裴赫的性子,除了他們這一家子,旁人便是死在面前,都當沒瞧見,萬萬不能因著無關緊要之人壞了心緒!
可……他能當旁人是無關緊要的,自己卻做不到呀!
裴赫也知她的性子,見她吐舌頭便沉下了臉來,
「這陣子你在家中養胎,甚麼事兒都不許管,武懷德與杜鵑的事兒,我自會處置!」
武馨安偷眼看他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預備如何處置?」
裴赫沒有說話,只是冷著臉目光在她小腹之上打了一個轉,武馨安立時閉上嘴不再說話,這廂小心翼翼的起了床,走動了兩步,感覺小腹並無不適感,才到外室用了早飯,之後由裴赫盯著她再喝了一碗藥,裴赫又替她把過脈,
「脈像比昨晚好些了,不過還需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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