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见慕锦月此刻面上的红色愈加深了起来,整个人也不住地颤动着,似乎极为痛苦,便忙对着楚凌夜道。
楚凌夜也不再犹豫,此刻抱着慕锦月的手臂紧了紧,便大步走出了厅门去。
“啊!你们……你们是何人!”
就在楚凌夜抱着慕锦月刚要踏出正厅门口之时,赵氏便带着几个丫鬟姗姗而来。
赵氏等人才进入院中,跟在赵氏身后的丫鬟便看着有一男子抱着一人自门中而出,一时不由得惊声道。
“楚……楚二公子……”
此刻赵氏已是看清了那面色沉郁的男子,不是楚凌夜又能是谁。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正是昏迷不醒的慕锦月。
待赵氏看清楚凌夜的一片阴沉的面容,又看着他怀中衣衫完好的慕锦月之时,瞬时便是面色煞白。
虽然她不知道楚凌夜为何竟会出现在厅中,但她知道,计划失败了。
“楚二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赵氏策划了那么许久,如今见计划失败满心均是失望与愤怒,但此刻别无他法,只能端着侯府主母的架势,强装镇定地道。
“月儿……
月儿这是怎么了?”
“虽然楚二公子与月儿已有婚约,但……到底是未行成婚礼,尚不是夫妻,楚二公子……如此强行闯入我威远侯府,还……还这般抱着月儿,是否太过失礼?”
楚凌夜抱着慕锦月并未言语,也并未对赵氏行礼,只是眉目冷肃地看着她,眸中满是寒凉的杀意。
赵氏不由得心内一凛,方才积攒起的几分勇气瞬时消散无踪,此刻略显慌乱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看向楚凌夜。
“慕夫人,本王方才……在威远侯府遇刺,如今凶手逃逸无踪,阿夜……是应本王所召而来。”
此刻文王在奕呈的搀扶下忍痛缓缓走出了厅门来,强撑着身体,冷冷地看着赵氏道。
“慕大姑娘……因一时受到惊吓,这才……昏厥了过去,阿夜关心之下,这才将慕大姑娘抱了出来。”
“赵夫人若是有心,不如……关注一下为何会有刺客行刺在威远侯府中……行刺本王,而非这些……无关紧要的虚礼。”
“刺……刺客?”
赵氏看着文王此刻一身血迹的模样,瞬间面色剧变。
“殿下,您……您怎么样?您伤到了哪里?”
赵氏不由得疾步来到文王面前,面上满是惊慌之色地看着文王道。
“来人,快叫李府医来!快点!”
赵氏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文王,但到底是不敢,此刻不由得对着身后的丫鬟高声喊道。
“不劳慕夫人费心。”
文王冷冷地
看着赵氏,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本王的伤……并无大碍,本王……自会处置。”
“倒是慕夫人,如今慕大姑娘昏迷未醒,慕夫人……半点不见担忧您的亲生女儿,直到此刻也未见半句询问,反倒……担忧我一个外人,当真是……慈母典范。”
赵氏方才见文王满身的血迹,关心则乱之下一时便慌了神。
此刻乍然听闻文王冷冷的言语,她瞬间面上便是血色尽褪,一时怔在原地。
“慕夫人若是真的有心,不如仔细调查……为何这刺客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入到威远侯府……行刺本王,直到刺客逃脱,威远侯府的护卫竟……无一人察觉。”
“是否这此刻……本就与威远侯府有关?”
赵氏此刻已自方才文王之言带给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瞬时便冷静了下来。
看着文王此刻眸中的冷意,她哪里还能不明白文王此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