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橫旋身提刀,擋下這凌空一擊。
兩人一招一式,打得有來有回,亦有修士想趁著舒沐心拖著江橫時,對江橫使用陰損招數,卻都被舒沐心的刀氣巧妙地破開。
如此一來,謝辭應對另一波人時更得心應手。
「這舒沐心怕不是在幫江橫吧?」有人皺眉。
墨家家主道,「驚鴻仙子,那日你在博雲台上對陣鶴彌雪,下手可不是這般柔情蜜意啊?」
「放你的狗屁!」祝景明一臉慍怒,朝她不屑地罵道,「區區鶴家主也配與江橫相提並論!」
「你!」墨家家主變了臉,瞪向祝景明。
祝景明卻道,「江橫可是與段仙統交手之人,未必鶴彌雪比段別隱的修為還要高深?」
一時無言。
江橫卻心知,舒沐心精妙絕倫的刀法壓迫著他與謝辭後退,一直退到了封魔關口。
「舒沐心,你在做什麼!」有人喊道。
「攔下江橫與那魔頭!」
「不好,他們要進去了!」
江橫眼一沉,雙刀相接發出火花,他與舒沐心離得極近。
他道,「得罪了。」
舒沐心眉眼溫柔,很輕地彎了彎嘴角,「好。」
觀世艷斬一橫,刀氣橫掃斬去,周遭圍觀的十多個修士被擊飛數丈,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舒沐心左臂血流不止,肩胛骨被刀貫穿。
若是下手太輕,說不過去。江橫皺眉,強迫自己握刀的手不要顫抖。
下一刻,他將長刀抽出,冷漠地扭過頭看向謝辭,轉移了目光。
舒沐心被洞穿的傷口鮮血噴涌,臉色一瞬蒼白,後退了四五步,踉蹌地站不穩,依靠長刀點地才穩住身形。
「師妹!」祝景明痛心疾首,厲聲喊道。
縱使祝景明知曉江橫是不得已而為之,但他也沒辦法做到眼睜睜看著舒沐心受傷而不生氣。
更何況,既是做戲那就做的再像一些吧!
祝景明俊臉布滿陰雲,持劍破開將謝辭二人團團圍住的人群,劍氣沖天,直接朝江橫而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謝辭面無表情,劍指一併正對著祝景明,卻被江橫更先一步擋住。
江橫生生挨了祝景明這一記天罡劍,罡氣入體震的心脈發麻,手中觀世艷斬直接掉在了地上。
劍切過骨肉,艱澀難通,鮮血淋漓。
祝景明手抖了一下,眼眶乾澀,怔愣地看向自己的劍。
劍上留有鑄劍師精純的罡氣,就算是渡劫期的修士都不能承受。
此時,長劍已捅穿了江橫的心口處,一截白刃掛在外面。
你為什麼不躲!祝景明眼中布滿血絲,他咬著唇,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問,只死死地盯著江橫。
你瘋了,為什麼不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