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淮过去时,男人正掩面而泣,要说不是真的激动,按男人这样的身份地位,哪可能哭出声来。
“让我看看。”
男人随即让开位置,床上的妇人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众人。
梁斯淮给她检查了下,重新把脉,确定不是回光返照后,紧锁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第一关过了,后续喝药为主,再辅助施针几次就可以了。”
“谢谢。
”
妇人声音很轻,但仍能听出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您静养,我们先出去了。”
男人的下属同梁斯淮一起出来的,一人直接握住了梁斯淮的手。
“太谢谢了,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提。”
“先不说这些,后续的药仍旧需要特别小心,我建议是由信任的人来煎药。”
两人想到当初那毒,即使在家里,也的确得小心。
“我们会跟先生说的,你放心。”
“嗯,我回房间,重新开药方,需要按阶段服用。”
“辛苦梁医师了。”
都改口叫医师了,两人的态度比起之前更为热情了,梁斯淮瞧着这两个比他年纪还大的叔叔辈对他如此恭敬,还真有点不习惯。
梁斯淮本来开了药方,隔天一早就打算回家了。
男人却来找他请教怎么煎药,他不放心假手他人,决定自己来。
主要是他从来没做过这活,没有经验。
梁斯淮领他过去,一步步教他怎么煎药,并且将自己开的药方里的东西一个个挑出来让他认。
“妇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药不能有一丁点的问题,所以最好将这些都认清,多出来什么也能马上发现。”
梁斯淮说得仔细,之前的事他知道男人已经处理好,但是谁也不能说清会不会发生意外。
“你小小年纪,这性格怎么会这么老成,我都想不出来你能为了什么事激动。”男人有感而发。
“以前家里是地主,后来在村里受
过太多冷待,慢慢就养成这性子了。”
男人听林家人说过,梁斯淮还在大学上学,没想到竟是村里出来的,而且还是地主的后代,这样都能考上大学,属实不简单。
一开始只是闲聊,到这他真对他的经历产生了兴趣。
“我听说你是大学生,能在那种情况下考上大学,挺不容易的。”
“没,在遇到我媳妇后,我所有的苦难就结束了,也是因为她,我才会考大学,每一步都是她带着我走的。”
“下次带你媳妇一起过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