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忽然沉默。
“不愧是老师,明察秋毫!”
他对这个数字有些敏感,微微眯眼:
“俩总不能是你二师伯和三师伯吧?”
太上老君猛地一愣,诧异开口:
“还有这回事?难怪你这般扭捏,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事,还是那句话,求道路上,师百家之长,本就是正途,为师又不是那等小心眼之辈”
只能惊恐的看着老人高举戒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师尊!!”
陆见雪听话的往左边挪了一挪,陆煊心头涌现出不好的预感,自身本性灵光疯狂乱颤,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警告!!
太上老君神情一滞,却旋即又乐呵笑道: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缓缓收起戒尺,接连几次深呼吸,吐尽浊气:
老师他打是真打,疼也是真疼啊
老人好一会才平息些许怒火,没好气的坐在蒲团上:
可以听见清脆的骨骼炸响声,老人死死的捏着拳头,皮笑肉不笑:
道宫之内,戒尺一下下的落在陆煊身上,哪怕以他如今超脱道体的恐怖,依旧疼的龇牙咧嘴,
“也,也没多久。”
戒尺落下,伤害不大,甚至有丝丝缕缕的太上道韵在浸润肌肤,
但即便如今的陆煊,却也难以忍受这种纯粹的、直击真灵的痛楚
过了不知道多久。
陆煊瘫在地上半晌,艰难起身,感受着肌肤间氤氲的太上道韵,讷讷道:
他抱头鼠窜:
“师尊!求道路上,师百家之长,当是正途!!”
不等他话说完,陆煊小声补充道:
说着,他抚了抚长须,打趣道:
“怎么,难道在你眼中,为师就是那般小肚鸡肠?你啊你”
陆煊讪讪一笑,先伸手抚住陆见雪的肩膀,将懵逼的少女拦在自己身前,这才道:
“我是说,距离您赐我道号,没多久。”
顿了顿,他继续笑道:
“故此,那两个家伙具体是什么时候收下你的?距离我赐道号没多久。莫非是替你鸿蒙铸器的那段时光?”
陆煊小心翼翼道:
“要稍微早一点。”
太上将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依旧含笑:
“那就是在秦末那一段岁月?”
“还还要稍微早一点。”
拳骨炸裂声更盛,老人不说话了,只是满脸微笑的盯着陆煊,盯的他毛骨悚然。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