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站着,身形都定住了,望着这种美色,实在是走不开。
孟文穆又喘了一声,“嗯,乐乐?”
看他那么辛苦,周棠慢吞吞地抱着猫朝他走了过去。
然后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地看了几秒,面色极为淡定地说了再见,然后带着猫进了房间。
孟文穆眼皮一跳,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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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没能想到,自己睡前会被一杯再正常不过的牛奶毒到。
深夜两点,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包括周棠,孟文穆从床上醒来,侧头凝望少年睡颜。
孟文穆只感觉自己呼吸都灼热了,望着少年漂亮精致的眉眼,他轻轻俯身,手指抚摸他的五官。
“宝宝?”
少年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孟文穆心脏微震,呼吸越来越重,小心点探进少年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似乎疯了,不对,他早就疯了。
这段时间,少年只和他亲亲,再多要求就会逃开,却又会在他控制不住时跑回来好奇地盯着他看。
每次快要捞住少年时都会被他逃开,孟文穆快忍耐不住了。
舌头小心地撬开周棠唇瓣尽情品尝,掌心下细腻的皮肤也光滑绵软。
西扶乐是被他用爱娇宠出来的孩子,身上的疤痕早已消失不见,一身如鸡蛋脱壳稚嫩的皮肤。
孟文穆的动作逐渐失控,他分开了周棠的双腿,身体埋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亲吻,小心地舔舐着他精美小巧的器物,几次都控制不住想要就这样把周棠直接弄醒,让他记住这个日子。
十七岁的少年还清纯稚嫩,虽然仍旧面无表情,对任何人都产生不了兴趣,但眉眼那从小被孟文穆养出来的欲媚改不掉,秾丽慵懒,却又孤傲。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依靠,只会被外面的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很快就要成熟了。
最喜欢,最能引发他欲望的宝贝就躺在他身边,他却只能日日饮鸩止渴,亲吻,摸摸,再多的少年也不乐意。
他一天天等待,快被折磨疯了,才采取这样的恶劣手段。
年长又具有权势的男人就这样跪在一个深陷在睡梦中的少年身前,诚恳地在心中祈求他的原谅与全部的爱意。
他的呼吸都如同有火烧灼,根本就不满足只是在夜里偷窥亲吻,他还想更进一步。
他低骂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犹如一只狡猾的狼在仔细舔自己的猎物,他终于抽开了皮带——
蹭到了周棠的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