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今天能来参加新娘子的婚礼,也是时候学会放下了。”
“只有真正地放下,您才能真正地放过自己。”
神父这么说,是注意到慕北祁手腕上的疤痕。
那道深刻恐怖的疤痕,好像在告诉众人,他对乔楚的爱,是超过了生死的。
神父见慕北祁没反应,又宽慰着:“您学不会放过自己,又怎么样放下心里的人?”
慕北祁猛然站起,眼神冷冰地瞥了一眼神父。
“我不需要放过自己。”
他双手插入口袋中,冷漠地走了出去。
这些都是他当初伤害乔楚的惩罚。
他压根原谅不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神父看着他离开,无奈摇头。
他不是救世主。
只是想着能够开解一个人,也算是拯救了对方。
但也不是谁,他都能开解成功的。
这世上大部分的人对待爱情的时候,都是执迷不悟的。
旁人无法渡他们。
他们只能自渡。
渡过去了,也就度过去了。
渡不过去,就会像刚才那位先生那样,身体上多一条条的疤痕。
慕北祁走出教堂。
阳光照射在整个花园。
慕北祁眯了眯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了刺眼的阳光。
乔楚站在一片洋桔梗中央,背对着众人,把手捧花往后一抛。
手捧花成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后落入了裴思辰的手中。
乔楚转过身,看到裴思辰手中的花,笑眯眯道:“恭喜裴医生。”
裴思辰笑了,把手捧花拿到尚思思的跟前。
“思思,送给你。”裴思辰眸中浓情蜜意。
乔歉吹了个口哨,“还是裴医生会来事。”
尚思思闹了个大红脸,“哎呀,讨厌,你要是不想要,就别抢呀。”
“我想送给你。”裴思辰说道,与其让她抢到,还不如直接将手捧花送给她。
这样更有意义。
尚思思接过,脸颊的羞赧尽显,娇俏又美丽,“那谢谢了。”
“能做我女朋友吗?”裴思辰又道。
尚思思拿着手捧花凑近嗅了嗅,百合与洋桔梗独特的香气熏得她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