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她呆呆的看着应栗栗飞身向前。不是。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总要死一个?还没问题?“所以到底有没有问题?”赵英一咬牙一跺脚,举着自己两只大铁锤,跟了上去。全部都是男子的军营,混入她一个女人。如今好不容易又多了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她哪里放心的下嘛。只是……“她为什么会飞?”赵英看着施展轻功,持刀杀入敌军主帅罩面上的小姑娘。人都要傻了。应栗栗看向对面的敌军主帅,他的亲兵很快将人团团围住。“懦夫,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吗?”她一声高喝,长枪带着凛凛气势横扫而去。十几名亲兵,瞬间被一枪毙命。而那主帅此刻已然起了惧怕之心。不等他反应,应栗栗已然落在他的身后,长刀横架在他的颈前。催动内力,声音辐射出很远。“西域主帅成擒,还不速速停手。”赵英在旁边都要激动坏了。她挥舞着两把大铁锤,虎虎生风。“太妈的威风了。”韩令在旁看了这小卒子一眼。道:“你以为呢。”一记手刀,将敌军主帅砍晕。随即看向不远处的赵英。将人一把推过来。“接住!”“好嘞,”赵英上前,接住那敌首,轻而易举的夹在腋下。韩令:“……”摸摸鼻子。惹不起惹不起。主帅被擒,敌军已然丧失了斗志。接下来就相对简单许多。最终擒获西域军近三万人,斩杀小两万,逃走近八万人。清扫战场,自然用不到应栗栗。但是,看到满地的尸身,她心里很是悲哀。这其中,还有不少西境军,为了让她能靠近敌军主帅,拼死在前抵挡。明明之前训练时,很少加入。上了战场,却敢于为她做肉盾。“姑娘呢?”韩令端着膳食来到营帐前。“姑娘在里面写信。”而且心情似乎不好。韩令点头,入内。此时应栗栗正在给京中的容清璋写信。有这几日的碎碎念,今日大战的战况以及感触。还提了几点不知是否会被采纳的小小建议,是有关战死的将士们的后续待遇。写完后,抬头看到韩令。“站多久了?”韩令道:“没多大会儿,写完了?”“嗯!”装入信封递给他,“送回京吧。”“好!”韩令接过,“姑娘用膳吧,别饿坏了。”说罢便出去了。应栗栗没吃几口便放下筷子。眼前是遍地尸骸以及腥热的鲜血,真的没什么胃口。战争的残酷,让人畏惧。她却不能退缩。再次受到应栗栗的书信。容清璋的心情,亦是沉重。数千勇士以肉身为盾。助应栗栗生擒敌军主帅。值得敬佩。这也要归功于应栗栗自身的努力,方才练就一身好武艺。若是旁人,便是靠近敌军主帅,有亲兵护身,亦是做不到的。西境军打破西域诸国联军。举国振奋。次日朝堂上,隆徽帝亲自封应栗栗为正四品的威远将军。并任职西境军的先锋大将。先锋将军,在大昭树二品官职。因是临时性质的,领兵结束后,任期亦代表结束。而正四品的威远将军,则为京官职务,旱涝保收。容清璋看着隆徽帝,道:“有点抠门。”隆徽帝被气笑了。“差不多得了。”“没看早朝时,那些人都吵成什么样子了。”“女子为将,乃我大昭首例,官职太高,朕会被谏官烦死。”容清璋遂不再言语。西境大营。应栗栗出来,遇到了几个人。他们缺胳膊断腿的,好在保住了一条命。“应姑娘……”几个人你推我搡的。最后还是有人主动开口了。“我们要离营归家了,来向应姑娘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