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平时怎么非都行,关键时候欧一下才是最要紧的!
姜什漾在狂风海浪中赶紧过去,一把拽住柜子腿儿,勉强伸手拉开柜子门,一开门柜子就进了水,她不敢怠慢,先把沈文翊给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跳进去。
合上柜门,先避开几波大浪,柜门有内合,虽然避免不了细缝,可也只是渗水,渗得不算严重,只要不开柜门,在风浪中飘个一两天应该问题不大。
她尽量跟着海浪转移着重心,避免衣柜侧翻,紧着摸了摸沈文翊的颈脉,脉搏很明显。
只要人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松了口气,正想着拍拍沈文翊的后背,看能不能吐出呛进去的海水,没等动手,沈文翊咳嗽着醒来,歪头吐了几口海水。
“沈文翊,你怎么样?”
衣柜不小,可塞两个人还是有些挤,她只能尽量侧躺着搂着沈文翊。
沈文翊咳完擦了擦脸上的海水,回头看向她。
头灯在衣柜里格外晃眼,她把灯头往上拨了下,沈文翊这才眯着眼看清了她。
“姜什漾……”
沈文翊瞳孔涣散,如坠梦里。
就这一声轻唤,不知道怎么的,姜什漾胸腔翻涌的恐惧突然化作了滔天的情绪!
她无法分辨那情绪究竟是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把按住了沈文翊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沈文翊的唇冰冷的没有温度,满嘴都是咸涩的苦味,她破开唇瓣,贪婪地攫取着口齿间仅存的一点温度,那温度证明了怀里的人的确活着,好端端活着!
沈文翊……沈文翊!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让你这么吓我!
那一点口腔温度,燎原般燃起了她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愤怒!
她甚至觉得这一刻她恨沈文翊,恨沈文翊总是轻易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害怕,让她担心,让她连命都不顾赶过来送死!
她焦躁地掠夺着越来越软化的口腔,直到沈文翊按住她的肩,控制不住地咳嗽,她才强迫自己松开手。
浓白的哈气在灯光中弥漫,她喘着气,紧搂着沈文翊,身体的每一寸都紧紧相贴,连额头都贴在一起。
她道:“别的我都可以容忍,但是生死的事,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容忍。如果你下次再这么吓我,我就跟你分手,记住了吗?!”
沈文翊的身体微微抖着,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也可能两者都有。
沈文翊像是还在梦里,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抬起冰凉的手轻轻捧上她的脸,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沈文翊道:“姜什漾,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只这两句连问,她就心软了,舍不得再说强硬的话,抓住沈文翊的手,想亲一下手背安抚沈文翊,却见沈文翊突然皱眉痛苦地呻|吟出声。
她慌道:“怎么了?”
沈文翊道:“手、手疼。”
她赶紧低头去看,这才发现沈文翊的大拇指向后翻着,虽然没有伤口,可看着十分吓人。
这是……骨折了?!
她赶紧松开了沈文翊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状况,只能尽量不去碰触增加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