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这个,在很多很多年……呃、之前……”阿佩伦边说边比划着,他平常很少说长句子,“我见到和这个一样、嗯……不对,也不完全一样,这个后面没有数字,我见到的有数字,是在一个……呃,怎么说,就是我那时小,他大一点的哥哥的脖子上。”
付斯礼和朗闻昔都愣住了,阿佩伦从小到大都在西班牙,如果他见到的真是这个东西,难道……现在这个物品的主人在国内?这么凑巧吗?
“那你记得上面是什么数字吗?”朗闻昔问道。
阿佩伦回忆了一下说道:“嗯……好像是阿拉伯数字87,刻上去的。”
87?!付斯礼接过阿佩伦手中的‘chocker’,黑色丝绒带子上挂着银牌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是拉毛的,个别几处确实有雕刻的痕迹,是特意又磨掉了。
这个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外厅并不适合说这些事情,付斯礼当即将两人带着进了办公室。
“你还记得当时看到这个东西时的细节吗?”付斯礼追问道。
“细节是什么?”这个词要表达的含义超出了阿佩伦对于汉语的认知范畴。
朗闻昔立即解释,并补充说道:“就是你还记不记得带这个东西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比较奇怪的话,或者是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印象比较深刻,还有周围有其他的人或者别的事情发生吗?“
“我就记得我很饿,他给了我吃的,他……他说他很羡慕我。”
“啊?”这是什么逻辑?!朗闻昔一脸疑惑,“为什么?”
“他说他没有名字,羡慕我有名字,他只有代号是87。”阿佩伦想了起来,“哦,对了!他还说他们在18岁的时候才有名字。”
代号87?!付斯礼看着手中的银牌子,这哪里是岳越口中说的时尚单品‘choker’,这分明是带在脖子上的‘狗牌’。
如果87是组织里的代号,那么这个东西掉落的位置也太过于巧合,难道任晓云偷尸一案也和这几起案子有关联?
这个组织到底在这些案子里充当多少的角色,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付斯礼思索的时候,朗闻昔试图让阿佩伦回想一下,对方的年龄和样貌特征。
“就是……嗯……哦,我们之前还看到过他呢!”
“啊???”
“啊!?”朗闻昔惊讶地问:“什么时候?”
“就是我开车,陪你买画材,在路边便利店停下的时候……我说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阿佩伦回答道。
“你用你能说出的词,大致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可以嘛?”付斯礼对于阿佩伦的汉语水平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