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窸窸窣窣声遍布整个卧室,张染眼球微微向上翻动,身体抖如筛糠。
就在她害怕到极致,失去所有力气,差点晕倒在地时,客厅灯“啪嗒”一声被打开。
“老婆?”贝宇疑惑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了?”
看见他,张染整个人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巴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刚刚,外面好像有东西。”
“外面?”贝宇急忙将她扶坐在床上,掀开窗帘看向外面。
什么东西都没有。
夜色的映衬下,院子里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无处窥探。
“没东西。”贝宇说,又试图安慰张染。
张染失去理智,甩开贝宇伸来的手,大口喘着气:“肯定有东西,这房子有问题,我不想继续住在这里了。”
“大师说外面有危险,让你天黑别出门。”贝宇沉吟道,“现在搬出去我们只能租房子。”
他们手中的存款还不足以全款买一栋房子,除非将现在的房子卖掉。
“灯都闪了好久。”张染冷静不下来,咬着大拇指说,“大师只说他知道的,万一一些东西他不知道呢?”
她抬头,死死地盯着贝宇:“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要么搬出去,要么就找能人来看,彻底杜绝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
贝宇没说话,安静地坐在张染身边。
他也想找人,但根本找不到厉害的。
身边能打听的都打听了,就连网上也查过很多,可都没有结果。
见贝宇沉默,张染也说不出话。
最后疲倦袭来,差点睡过去之际,她的脑子突然清醒,睁眼瞪着贝宇问:“你之前跑哪里去了?我开门外面一点光都没有。你人呢?”
“我就在厨房啊。”贝宇解释道,“一直在厨房煮东西。我正想和你说呢。开始那个天然气怎么都打不着,好不容易打着了动不动没火。等我煮完面了,面又全部撒了,我还想重新煮,出来见你站在门口发呆,觉得不对。”
“我没看到你。”张染脸色更白了,“客厅厨房都没亮着灯。”
“客厅灯我没开,厨房灯我开了。”贝宇咽咽口水。
张染瞪大眼睛:“难不成家里真有那东西?”
两人不敢再讨论这个话题。
张染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醒来时外面阳光充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想起昨天半夜的惊怕她只觉得恍如隔日,根本感受不到一丝惧意。
张染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洗漱完想和贝宇商量一下搬家的事。
她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贝宇人不知道去哪了,厨房院子都没见到人影。
张染回到卧室,准备打电话,站在窗前凝望院子时,注意到站在树下有些模糊的黑影。
拨电话的动作顿住,可能因为大中午,她觉得这东西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伤害不到自己,心里倒没多害怕,只死死地盯着那道黑影,试图看得更清。
这东西将近两米,从头到尾黑乎乎的,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此刻仰着头,似乎在看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