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这边比西山那边要小些,相对安静一些,婶娘她受不了太吵,平日都来的这边。”
像是为了让陆娇少说点话,接下。
从山寺说到余暨各处景点,顾遇平时很忙,没什么时间出起这些来,和导游差不多水平了。
陆娇前世和男人也。
不过那会儿陆娇事业上很忙,总是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后来男人恼了,把她电话拿去关了,抱着她直接回了酒店。
男人生气的时候,发火的方式也很特别,人家都是念念叨叨,他呢,就喜欢拉着人做运动。
不是那种粗暴的。
他舍不得让她受疼。
就是变着法让她难受的,非得要人哭着喊他。
他们出去玩那么些回,他们都没正经玩过,在酒店厮混的时间更多。
偏男人乐此不疲,每年攒好假,就要拖着她出门。
他倒是舒服,她腰却受不了。
也不知道年轻时候的他发脾气是个什么狗样子。
想到这里,陆娇不由看了一眼顾遇。
察觉到陆娇的视线,顾遇停下说话,偏头看向她:“怎么了?”
“没。”
陆娇摇了摇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古寺,她转开话道:“不知道这边斋饭好不好吃。”
上辈子男人被查出病来后,她是最接受不了的一个,工作全部放下,除了陪男人四处寻医,她的时间都用在吃斋拜佛上了。
她那时候整天焦躁不安,吃什么都没滋味。
后来男人没了,她自觉求佛没用,连斋饭都讨厌上,觉得难吃。
重生一回,她倒是都坦然了。
顾遇想了想:“这边的斋饭种类还算丰盛,都是素斋,不过他们的做饭师父手艺水平忽高忽低,有时味道很好,有时就”
顾遇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神情也有点一言难尽。
“有时候像是盐不要钱。”
顾遇难得有这么生动表情的时候,陆娇禁不住想笑,她忍了一会儿,到底笑了出来:“那看来吃斋饭也靠碰运气,我倒是有点期待了,想看看咱们今天运气怎么样。”
咱们。
顾遇眸光微动,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唇边嫣然的笑感染到,他唇角也轻勾了勾。
“那你快些,山寺小,斋堂更小,桌凳都不多,等会儿坐满了只能站着吃了。”
“啊?那我们快点。”
陆娇还真不知道这时候小山寺连吃饭坐凳都得靠抢,她说一句,赶紧加快了脚步。
站着吃饭太不行了,端着个碗,还得和人挤着去夹菜。
她不是很能接受。
顾遇看着她急匆匆快小跑起来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勾了勾唇角,想到什么,他笑容又微微敛下。
到了斋堂,果然和顾遇说的那样,里面很小,就摆了四五张桌子,吃饭的人倒是不少。
陆续有人进来了,拿碗的拿碗,占座的占座。
陆娇两辈子都没吃过这种和人抢座的斋饭,一进门,有一瞬不知道怎么办,但她也算反应快的,很快瞅准一桌没人,她赶紧冲过去一屁股坐下了。
“你去打饭吧,我坐在这儿,咱们两一张凳子够了。”
陆娇从过来拿碗的一个大妈手边薅下两只碗,递给顾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