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她叶栀的风格。
心底暗暗地计划着,叶栀面上仍旧保持着和善迷人地微笑。
“谢谢大叔,不过,时间已经不早,改天再聊。我们也该回去吃午饭了,不然二叔和二婶等着急,又该不高兴。”
这话状似不经意,却偏偏意味深远。
“不过回家晚一会就会不高兴,叶建国家两口子对孩子们未免也太严苛了。”
那位大叔站在原地嘀咕一句。
若这么有出息的闺女要搁在自个家,都恨不得把她供起来疼爱,哪还舍得不高兴?
叶建国两口子当真生在福中不知福!
见那位大叔摇头晃脑,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着
,叶栀嘴角不禁扬起个邪恶弧度。
她当然不期盼通过一两句话,就能败坏叶建国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
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等这些不好的负面东西,日积月累到一定程度。
到时候,保准让叶建国百口莫辩!
接着说了句再见,便径自转身离开,叶英见状,也赶忙跟上。
两人回到叶建国家的时候,老远就听到说笑地声音,听起来热闹非常。
“来、来、来,我们哥几个敬建国一杯,祝他寿比南山,一年比一年强壮。”
接着便是叶建国回敬的客套话。
闻言,叶栀脚下步子微微顿住,美眸中闪过抹冷泠。
仔细算了下时间,一下便反应过来,今儿个,居然是二叔叶建国的生日。
要知道,上辈子最后的那几十年里,叶建国哪次生日不是大半特办?
作为军长的岳父大人,再加上杨家在蓉城那浩浩汤汤的商业集团。
机会每次参加他生日宴会的都是上流人士,
非富即贵。
于叶建国而言,刚好可以趁着这个好时机巴结、笼络权贵。
偏偏对叶栀来说,他的每个生日,几乎都是自己的噩梦。
尽管叶建国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但要论家世背景和财富实力,绝对比那些个贵族名门要差好几条街。
手里拿不出能够入他们法眼的宝贝东西,叶栀就成了实至名归的玩物。
想到那一双双油腻的手,以及一杯杯五彩缤纷的酒…
放在身侧的拳头不由自主捏紧,连同肩膀也止不住颤抖。
上世无数难堪肮脏的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叶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不得好死!
深吸大口气,叶栀努力压制下心底怒火,目光瞥眼声音来源方向:
呵呵,没想到随便回来一天,就赶上你的生日。
这么好的日子,不送份‘大礼’都对不起你曾经对我做得那些个事!
调整好情绪,叶栀便轻轻地喊道,“二叔、二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