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白孝文的人在看着。
“赵局长,您可一定要把我带出去,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了。”
“你再等等。我想想法子。”
出了监狱,继续开始想招。
知道跟白孝文有关的一些人。
想到了田福贤。
只不过一个田福贤只是差不多一个镇长的级别。
他干脆派了个得力的小弟去见见,跟田福贤还认识。
第二天,小弟又拿了一瓶新的去了田福贤家。
送礼这个事小弟拿捏的很好。
他知道要送只能在平时送。哪像其他人那样,平时舍不得,啥也不送,等到真正出事了,才送礼求人,谁能帮他。
最好的就是平时就打点好,日后总能用得着。
拿着酒水到了田福贤这儿。
“福贤哥。”
“是老三啊,咋到我这边来了。”
“福贤,你这说的啥话嘛,把我当啥人了,没事就不能过来。新得了瓶好酒,特意拿过来给你尝个鲜。咱们这交情。”
田福贤作为白鹿仓的总乡约,相当于现在的镇长,小弟作为巡捕局的一个很小的队长,级别还没有田福贤高。
但他这个镇长。
若论权柄的话,可能白鹿村的村民最听的还是白嘉轩这个族长。
“老三,你能常来看我我就非常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
话是这么说着,酒水已经接了过来,他看到这个瓶装酒的外形就不简单。
“福贤,要不咱这就来两杯。”
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
又命人上了两个菜。
他可是总乡约,在白鹿仓权势大的很。
倒了一杯,大呼舒爽。
田福贤心里有点后悔了,这么好的酒这么快就开了。
喝了小半,盖上瓶盖准备存起来。
知道田福贤爱酒,小弟专门从局长的珍藏拿的两瓶。
“老三,就先喝这么多,还有些文件要处理呢,不能再喝了,会耽搁事。”
随意找了个理由,算是把剩下的一大瓶留了起来。
“骰盅。”
小弟在田福贤的办公场所看到了一副骰盅。
“老三,来两局?”
小弟:“两个人咋玩,耍钱要人多一点才够劲不是。”
田福贤:“说的是,老三,再找几个人来,咱们杀几盘。这一天天的也够无聊。”
村镇都没什么娱乐活动,或许县城里的人会好点,物质精神层面的东西都会更丰富点。
“成嘞,福贤,你等我啊,我这就去喊人。”
小弟也是原上的人,只不过不是白鹿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