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亮的儿子刘勇也被掳走,他慌张的上前道:“大人,我们不是已经凑齐二十个人了吗?您这样不合规矩啊!”
手中掌握了权力的人,若是心性不够坚定,很轻易就会被权力所腐化。
在贤良村教了半年书,如今的林千行身上穿着青衫,头发被粗布包裹,虽然身形高大,但却透露一股书生气,少了一些煞气。
在不同的时候,用不同的兵器,发挥出其最大的效果,才是林千行喜欢的。
旋即他又皱眉道:“二十个青壮?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见到林千行的出现,文仁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背后的刀匣。
所以大多数参军的人都会自备一些兵器。
书写完之后,可以用水清洗掉,晒干后又能继续用,算是不错的书写工具。
然而那些官兵手中拿着兵刃,贤良村的居民愤怒之后,却也没敢做什么。
“先生,您在削什么东西?”
能轻松一点,何必再多费力呢?
所以他打算之后就改用剑了。
如今林千行给他们换了书写的材料,用了炭笔和陶板。
说完,他将手中的木剑举起,剑身平直,三尺长的锋刃虽然没有寒光,但在他手里,依旧是杀人的利器。
“官爷,看好了!”
“回官爷,是小人家传的宝刀。”林千行说道。
林千行微微点头,转身回到卧室,从床底取出了那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刀匣。
然而负责此事的官兵却并不满意。
习练了半年的《基础内息诀》,陈向前也从干瘦的身体变得稍微壮实了一些。
“怎么,你想抗命?”一个官兵亮出刀刃道。
“那也没办法啊,这次是县里的意思。”刘承亮苦着脸道。
村子里面哭哭啼啼的送人离开,很快就凑齐了二十个人。
林千行这话倒是也算合理。
“君子之器。”林千行淡淡的回答道。
“这些老货怕是都快五十岁了,我回去怎么交差?”文仁方不满的看着手下道。
临近村口,林千行也见到了那些官兵强行征兵的画面。
“喜欢!”陈向前点头道。
林千行拿着木剑离开章花树,准备回家拿东西,然后去村子外的河边钓鱼。
他推开门,见到两个持械的官兵。
与刘承亮简短交流之后,林千行便回了家,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敢问二位官爷,何事寻我?”林千行执礼问道。
陈向前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好奇,居然给自己招来了这么大的惩罚,但最后他也只能苦着脸老老实实的去抄写。
“卖他面子?”文仁方嗤笑一声道:“他要不是娶了前任知县的女儿,攀上高枝儿,哪儿来如今的地位?如今是薛知县执政了!去挨家挨户的搜一下,壮的都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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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明白了。”副手点头道。
看到这里,林千行松了口气。
刀匣被翻开,一抹寒光映入文仁方的眼帘。
“好刀!”
两个字没能说完,下一瞬,这把刀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