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的对弈
猛力一掷,手雷划过一条抛物线,砸向了这十二个雇佣兵身后。
当手雷掉在地上的那瞬间,走在最后面的两名雇佣兵,顿时就发现了在他们脚下打滚的玩意儿,他们惊慌地大喊一声“grenade”,但是为时已晚。
“轰隆!”
手雷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们也被炸得人仰马翻,还没死的都惨叫着倒在地上。
嘎巴尔瞪直了双眼,被这一幕惊呆了,明显是第一次见识到手雷的威力,我把sabr步枪调试到连发模式,就叫嘎巴尔走在前头,而我跟在他身后走了上去。
这颗手雷直接炸死了五名雇佣兵,其余的七名都倒在地上惨嚎连连,手雷爆破四处迸射的几千粒钢珠儿,让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挂了彩。这个战果算得上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他们太过注意地面上的脚印,从而疏忽了还有人埋伏在另一侧。
我这一方只有两三个人懂得开枪,而这一路也只有两把步枪的声音,所以致使他们认为,我们早就慌不择路的逃命,哪里想得到我会半路截击,这一颗手雷可以说是神来
之笔,一下子就结束了这场消耗时间的拉锯战。
但凡是还没有断气的雇佣兵,我开枪直接补掉,他们惊恐而无助的眼神,在我冷漠的枪口之下,很快地就变得无神空洞。
我迅速地收集他们身上有用的装备,在这十二名雇佣兵里面,有两名狙击手,其中一名身上竟然背负着一把l115a3狙击步枪,这支狙击步枪的威力,相比于200稍差,有效射程长达2400米以上。我忍不住一阵背脊发凉,多得了这一带的地形复杂,而我们又占尽先机,不然在l115a3狙击步枪的射程之内,这将会是我们的噩梦。
从这名死去雇佣兵的防弹衣上,抽出了十只弹夹,又从他的背包里搜出了所有子弹,我把l115a3挂在背上,就沿着来路狂奔而回。我担心松尾穗子的安全,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知道,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死去,很有可能她被那两名我以为被她杀了的雇佣兵牵制住了。
她的武器是hk步枪,如果追踪她的人里面有狙击手,那么她此时就陷入了险境,进退不得。
嘎巴尔依旧走在我的前头,并且我叫他把ak47扔掉,提防他在趁我不注意的
时候,在我的背后下黑手,尽管他万分不愿,但是经受不住我的恫吓,他非常怕死,这是他的致命弱点。
至于老阿瑟一行人,我告诉了他,去到摩加迪港的时候,先打电话通知韩菲,然后抢劫一艘渔船出海,到时邪恶皇后自然回去接应他们,而且他的三名老伙计,手里都有了武器,应该能够保证安全。
我们全力赶了半个小时,回到那座山头上,接着循着脚印追踪下去。松尾穗子不再是我的死敌,而是我很重要的一位盟友,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建立起了同生共死的友谊,所以我不会弃她不顾,况且她是为了我而冒险。
路上没有太多杂草,因此地面的脚印清晰可见,又再往前走了两公里,就看到了有返回的痕迹,却还是有一小两大三双脚印往前延伸。我停了下来,仔细地倾听了一会儿,四周没有传来枪声,但我还是抱着松尾穗子还活着的信心,催促着嘎巴尔走快一些。
这条路是走向我们驱车来时的方向,沿途我还看见了一些弹壳,其中有好几枚是狙击步枪子弹,想来那两名雇佣兵还真的没有被杀死,他们就像两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猎杀前方逃命的猎物。
面对狙击步枪的射程,松尾穗子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她的隐匿技巧再好,也瞒
不过这些一直以来都生活在索马里的雇佣兵,他们熟悉地形,更是擅长丛林作战。
我们追了足足两个小时,走出了十多公里的路程,我们穿行在一座森林之中,虽然树木的长势不算茂盛,但却杂草颇多,使得前行的速度减慢不少,然而追了那么远,我们还是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让我稍微放心的是,地面上的脚印还在,这代表着松尾穗子没有死,而这个地方,距离我购买的那辆二手雷克萨斯,还有十公里左右。如果松尾穗子逃到那里,把车子开走就能逃过一劫,我可以把那两名雇佣兵解决掉,再与嘎巴尔回到他的渔船,离开索马里,当然是再没有其他变故的情况下。
毫无预兆的,嘎巴尔的左肩陡然爆裂开来,猩红血液狂喷而出,化作一团血雾,其后才传来滔滔的枪响。
我下意识的就地一滚,躲藏在一棵树后,可就在这时,一连串的“突突”声传来,我被打得措手不及,我马上意识到陷入包围,遇上了前后夹攻的境地。前方那名雇佣兵是狙击手,在我后方的是一名突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