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如何?”
钱氏蹙着眉问道。
小宁伤心的摇头痛哭。
钱氏无奈的叹了口气,眼里并无难过之色:“你手里这又是什么?”
小宁将小姐交代的事说了一遍,钱氏不住摇头:“胡闹。”
可也没阻拦她,又折身回了院里去看谭氏。
毕竟,她还是得指着大房养老。
至于陶氏,且由着孙女自己去折腾吧。
小宁备好了符纸水入内伺候,待得服侍陶氏喝下了温水后,果真见她幽幽的醒转过来,平躺在床上咳嗽不止。
“夫人醒了。”
小宁激动得热泪盈眶,再看小姐时眼里却多了一份敬仰之情。
“可,小姐,夫人这病好像不见好呀。”
可颜觉着不对劲,连忙质问。
上次瞧她给张锦年医病,一道符纸燃尽,那老太监就立刻生龙活虎的像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一般有精气神。
“我这就是一道驱邪的符纸,并不是仙丹啦。”
<divclass="tentadv">曲云初像看弱智一样瞥了眼可颜,回望向憔悴不已的陶氏,经不住摇头感慨道:
“府上并不缺衣少食,陆家的彩礼几乎都留在了家中,母亲为何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听到这话,小宁愤懑不已的朝着外面正鬼哭狼嚎的沈江河父子狠狠瞪了一眼:
“天可怜见,自打小姐嫁入陆家传出了些不好的传闻后,大夫人、大老爷就减了二夫人的用度,这次病了更是连个医师也不肯请,所用的药材还是奴婢用攒下的月钱偷偷买来的,就盼着小姐能够早些回来……”
“小宁。”
陶氏打断她的话,艰难的从床头坐了起来,不满的斥责道:“先前我都是如何叮嘱你的。”
“夫人。”
小宁满腹心酸的正欲继续开口,陶氏立刻朝她瞪了瞪眼。
“母亲心怀仁慈是好事,可仁慈过了头不仅是懦弱的表现,更是助人为恶。”
曲云初先将她搀扶着重新躺了下去:“你身子还弱,无需操心府上这些事,但你得记住一点,人心难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话音刚落,钱氏已蹒跚着脚步走了进来。
发现也就片刻的功夫,老二家的竟然活了过来,先是难以置信的静静凝视了眼曲云初,随后才走向床边。
“老二家的。”
看着儿媳被折磨成这副惨样,她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坐到床沿,包不住热泪的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