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来示意:“见到你家小姐不许胡说八道,否则我这院里再也容不下你。”
话落,小心翼翼的从床头底下取出一个小匣子来交到小宁手上,沉声叮嘱道:
“这里面的那只玉镯是我刚嫁进沈家时,知意她父亲送给我传家的,明日赶早你去一趟小姐院里,将玉镯交给她,让她见过老祖母后就早些和姑爷回去,只怕如今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无需在此耽搁。”
“夫人莫非不见小姐了?”
小宁倍感诧异:“这可是老夫人争取来的机会,更是夫人你自己委曲求全得来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她亲生的父亲如今怕也恨不得早些将她迎回族谱,我又何必再讨没趣。”
陶氏自知自己这病已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奄奄一息的不希望女儿看到自己如今这样子。
“下去吧,我乏了。”
陶氏将她支走,再回想着当年失去的骨肉,顿觉心痛不已。
咳嗽愈发剧烈,她用帕子努力捂住唇角,只觉手心一热,一股刺鼻的腥味从喉头传来。
她慌乱的擦干净唇角边的鲜血,忙将帕子揉成一团偷偷塞进了床后的缝隙当中,随后说服自己尽可能的熟睡过去。
……
正院的卧房里,谭氏刚要睡下,忽见沈江河欣喜不已的推门走了进来。
“母亲已让小禾亲自去西跨院传话了,这次该不会再出乱子。”
沈江河喜滋滋的说道。
“不行。”
谭氏惴惴不安的摇头:“只有死人才能让人彻底的安心。”
“你这话何意?”
沈江河不解的蹙起了眉头。
<divclass="tentadv">“没事。”
谭氏淡笑:“你明日叮嘱初霁暂时不要将准备好的那些上好药材送去西跨院。”
“这是为何?”
沈江河更加困惑:“那不是想要弟妹的命吗?”
“无需多问。”
谭氏直接吹熄了灯。
沈江河甚是无奈,只好大大咧咧的睡了下去。
……
曲云初一觉醒来,刚睁眼就看见陆文谦正侧着身子静静的端视着自己。
“二爷醒的挺早。”
曲云初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讪讪的打了声招呼。
陆文谦沉默着未答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眼她身子底下。
曲云初低眉一看,才发觉整床被子被自己牢牢的卷成了一个蚕茧一样全部裹在了自己身上。
噗,原来他是被冻醒的。
罪过,罪过。
“实在不好意思,我先前就说过不喜与人共享卧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