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见爷爷,现在尝试,地点不对,时间不对,什么都不对。
林深没有应声,他只是不住地吻着陆景,像是不打算再给陆景商量的余地。
陆景艰难地侧过头,嗓音暗哑道:“你要实在想,我用手帮你。”
林深仍然只是吻他,假装没有听见。
任他胡吻一会儿,陆景倏然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转换。
陆景按住林深双手,目光落在他充血的嘴唇上滞留片刻,又移到他的眼睛:“乖,听话。”
林深默默跟他对视,视线恍若有形般在空中纠缠拉扯。
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你右边床头柜中间那个抽屉里。”
陆景眼中划过刹那惊讶。
林深说:“我刚满十八岁的时候,那里就一直有这东西,会有人定期检查保质期。”
“是我母亲定下的规矩,她很早之前就交代过陈姨这些了,这些年陈姨也总是尽职尽责。”
陈姨在林家呆了二十余年,可以说是看着林深长大,这么多年即便林家遭遇变故,坠入低谷,她也始终没有离开,林爷爷和周叔不在的时候,林家老宅全是她在打理,林深工作后,他的房间即便很少有人来住,陈姨也会定期打扫。
陆景拉开抽屉,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
顷刻间陆景竟有片刻地失言。
他重新俯身啄了啄林深唇瓣:“你母亲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林深环住他的脖子,嗯了一声:“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卧室只亮着一盏光线很暗的暖黄灯光,林深眯着眼,陷入一隅朦胧。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的唇角掠过脸颊,鼻梁,侧脸,最后停在眼睑。
“你是其次。”
身上的人鼻息重了重。
很少有人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陆景。
陆景眼神暗了暗,重新吮上林深嘴唇,更深地吻了下去。
……
深夜,林深枕在陆景身上熟睡。
陆景垂着眼,细细描述林深平静白皙的面容。
今晚的□□热烈而又偏执,林深心中憋着东西,想要发泄却又找不到出口,想要询问却又迟迟不能开口。
微妙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潜伏滋长,拉着他们一起坠落没有答案的深渊。
陆景撩动林深的头发,回忆起曾经甜蜜而又疏离的往事。
林家出事不久后,陆爷爷找到陆景,说他有一个故友,遇到了一些麻烦。
那时候的陆景正好结束一个重要工作,难得有一段还算长的休息时间。
他回家打算陪爷爷一段时间,往日总是放松惬意的爷爷那几天总是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