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加尔文伸出手掌,昏黄的天空下有簌簌的烟尘在无声的坠落。
但在他再次看向加尔文,并且认出对方的身份之后。
那是一颗巨大而扭曲的枯树,而在那失去所有枝叶的树干下,正是苏拉那精疲力竭的灵魂。
枯萎病是不可逆的单向转化,而纳垢的神力也无法在不伤害苏拉的情况下被清楚。
好吧,果然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而加尔文也深知,他仅剩的清醒也不会持续太久,只有在他彻底陨落之前,找到那个被他最珍视的东西,才能让他的灵魂再次振奋,从达到转化的最低门槛。
一定有吧!一定有吧!
苏拉在心中尖叫着,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么……奥特拉马?”加尔文试探性的询问。
“那不重要!”加尔文说道。
“那是谁?”回应他的,依旧是迷茫的眼神。
那是种子,但并非是阿斯塔特们常见的基因种子。
磅礴的灵能从虚空中汇聚,继而以肉眼不可见的复杂方式向铭文转化。
此时的苏拉已经失去了太多,残存的记忆甚至不能让他认出加尔文的身份。
无意识的呻吟中,苏拉艰难的舔舐着开裂的嘴唇。
犹如燃尽一切后的灰烬一样,那些黑色的粉尘在他的手掌滑落,而在这安静到发指的大地上,远处正有一道黑色的阴影出现。
他下意识的开口,却不知道此刻他的灵魂,在加尔文的眼中已是一段焦炭。
他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手术台前,然后再药剂师们的注视下,将手掌高高抬起。
“无需解释……”加尔文笑着打断了苏拉的胡思乱想。
苏拉?
骤然清醒的苏拉,在短暂的时间里想到了自己的故乡!
而借由这个仅剩的记忆,他脑中那些已然苍白的记忆,也在逐一恢复色彩!
清醒过来的他再想起刚刚的对话,心中那澎湃的激情就只剩下了无言的尴尬……
我是谁?
我是阿斯塔特战士!
真的是这样么?
“你的忠诚已经被证明,而只要它与帝国的利益相符,你的信仰就毋庸置疑!”
“所以!”加尔文看向面前的苏拉,以严肃而庄严的表情向他邀请:
“就算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乡,苏拉,你愿意再次为帝国战斗么?”
晚了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