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酣畅淋漓满身汗臭,洗一顿澡就很舒服的感觉。
那才好呢。
南淮意抬手轻轻摁在太阳穴处,闭上眼睛、仔细的思量起来。
“算了,也不必让沈将军进宫了,你借着出去看儿子的理由和他好好说清楚如今这位花妃的情况。
请他去找那个小半仙,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到解决的办法。”
芙兰点头。
“这件事,主子打算告诉皇上吗?”
南淮意摇摇头,“不必了,皇上尊重我的决定。所以在我把花妃的牌子递上去之前,他是不会招幸花妃的。
这玩意儿只要不眼神对视便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在我关着她的时间,宫里暂时是安静的。”
芙兰点头然后行礼,道,“如此,主子可千万不要把花妃放出来,这个人……太危险了。”
南淮意轻叹一声,睁眼,眼睛里已经有了算计和坚定。
她起身,便走到案桌前,开始超写佛经。
“我知道了,你拿了牌子出宫去吧。我抄抄经,静静心。”
芙兰和碎礼对视一眼。
他们都知道主子现在心里很担心。
但是他们也没有能力为主子分忧。
只有无言的退出去。
不一会儿,铃铛小跑进来。
“母后,母后。陪铃铛玩儿好不好?”
南淮意刚抄了一半的经文,便放下了。
“好啊,铃铛想玩儿什么?”
铃铛脸上满是兴奋。
“我想玩儿躲猫猫。”
南淮意只略微一想,便说道,“碎礼,你跟着公主一起藏。”
碎礼本是站在门口的,闻言,立刻应下。
然后,铃铛便高兴的被碎礼抱着走了。
“那儿那儿,碎礼,我们去那儿。”
小小的人儿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某个方向,语气里带着急切和兴奋。
南淮意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无奈的笑了。
然后南淮意看着奶娘,问道,“有什么事儿?”
铃铛是个十分激灵的丫头。
南淮意只一看她狡黠的眼神便知道,找她躲猫猫不是铃铛自己的主意。
南淮意重新坐回案桌,继续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