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更叹服太皇太后的果断和大义。
当然了,也为其被迫承受无边孤独难过。
“怪不得……怪不得她只能一个人…
…”
虞绮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但也没忘温鹤禹刚才所说的“命不久矣,残生惟愿一人相伴”。
可是本应此时泛起的感动,无奈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压抑席卷。
两人都抿着嘴微微垂头,情绪比较低落。
诶?好不容易跨过一道难关,这气氛不对啊。
虞绮反应过来,赶紧强打精神。
“不谈这些了。”
她拉着温鹤禹的胳膊,一边往屋里拖,一边夸张地说:“这几天赵治可倒霉了,你要好好补偿他,还有卢太医,也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赵治就是个医痴,这几天他跟你学了不少,别提多开心了。卢太医那边,他回去会亲自表示感谢的,我就不插手了。”
温鹤禹自然不可能亏待赵治,为了让虞绮安心,就简单解释了两句。
但就是这仅有的几个字,却被对方听出了点儿不一样的意思。
虞绮快步走进房间,等温鹤禹关好门坐下,马上凑过去问:“卢太医知道了?”
知道什么不言而喻。
“卢太医是老实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太皇太后没生病又不难查,自然查出什么就是什么。”
见虞绮面露担忧之色,温鹤禹赶紧宽慰:“不要紧的,他老实归老实,但不傻,不可能不给太皇太后这个面子,何况只要保持和其他太医一个说法就可以了。”
然而,对面之人这眉头还是拧着的,温鹤禹只好接着塞定心丸。
“放心,我还送了赵治好几卷孤本,他会
去找同样醉心医术的卢太医分享,探探口风。”
“孤本?”
虞绮眼睛亮了,注意力终于被转移。
“这个你更放心,”温鹤禹故意拉长声音,无奈地调侃道:“帮你誊抄了一份,不过不是原版,别嫌弃啊。”
虞绮抿嘴一笑,眉眼间透着小小的满意,口是心非地“矫情”着:“当然会嫌弃。”
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两人都默契地弯了眉眼。
“对了。”
话题被带跑了一大圈,虞绮终于想起自己最开始要问的事儿了。
她一偏头,佯装抱怨地质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温鹤禹的表情又严肃起来。
“我本来想去接你,但半路看到了皇叔的马车,往大牢的方向去了。我悄悄跟着,发现他带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