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虞绮被带走,以为她的死期到了,竟完全不考虑自己同样身陷囹圄,幸灾乐祸起来。
“你个冒牌货!等下有你好受的!”
“活该!让你算计本小姐!遭报应了吧!”
无视这些歇斯底里的咒骂,虞绮面色如常地从两排牢房间中走过。
那位总管太监也始终未再发一言,直到离一处富丽堂皇的殿宇越来越近。
“这里是太皇太后的寝宫,等下说话做事都注意些。”
“多谢公公提醒。”
总管太监例行公事地交代完,就带着低眉顺眼的虞绮向里走去。
这儿就是太皇太后的寝宫啊?
虞绮想起晚宴时,对方因身体不适恰巧帮自己解了围,不禁心生好感,就是不知今天……
等等,身体不适?
难道是让自己去给太皇太后治病的?
如果真是如此,想必就是温鹤禹的安排。
他不想方设法透露自己懂医,又怎么会有人知道。
而且刚才在大牢,总管太监称自己为苏小姐。
说明温鹤禹是让皇上相信了,懂医的是苏小姐。
可事先没有沟通过,她不知道对方的说法是什么,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美圆上。
万一……
害怕连累温鹤禹,虞绮的心不由地揪了
起来。
推开门,寝殿内异常严肃的氛围喷涌而出。
还时不时有太皇太后痛苦的呻吟传来。
未近前,就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第一时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并没有找到。
得,这回连个使眼色串供的机会都没有。
虞绮有些紧张。
借着往前走这几步的时间,又默默观察了下屋里的情况
很快,她就看到了另一个人,心里略微放松了一点。
到底是有个能帮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