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去救人时,对方还傻乎
乎地挟持曹酒鬼威胁。
南南让阿承不用理会,更是无视曹酒鬼的咒骂,冷眼看着一把利刃划破他的脖颈,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所谓的父女情分,在曹酒鬼要将她卖到青楼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本来之后两不相见就是最好的结果,但他非要帮着陈尚书一起害人。
还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谎称自己和女儿关系很好。
如此倒是方便了南南将他推到外婆前面挡雷。
只能说,曹酒鬼落到如今惨死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全部故事都已经浮出水面。
屋里的气氛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因为没有任何人情绪激动,但实则每个人都有能被引爆的点。
不过憋了许久的话说出口,和满腔的疑惑终于得解后,他们内心终究是获得了片刻安宁。
然而,阿承心知自己和陈惜音还有南南不一样。
她们和王妃暗中商量什么,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真要说起来,连王爷都无法干涉。
但他却是要忠于王爷的。
虽然没有歹意,但欺瞒一事就是无可辩驳。
他“咚”地跪下,打破了屋里虚假的平静。
“属下知道欺瞒有罪,而且也有私心作祟,但属下并不后悔,”阿承目光坚定,语气决绝:“为了王爷,也为了南南,属下什么都可以去做,请王爷惩罚属下吧。”
额头重重抵在地上,南南有些心疼,不自觉向阿承的方向错了错,但被陈惜音拉住。
看对方摇了摇头,南南
明白自己不该掺和进去,只能捏紧衣摆默默看着。
好在王爷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摆摆手让阿承起身,自己喃喃念叨着:“为了本王好……那你可知,王妃不好,本王也不会好。”
嘴上这么说,可他何尝不清楚,只要是能为自己解决麻烦,阿承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
陈惜音和南南,她们与虞绮之间没有逼迫,均是你情我愿,而且虞绮才是整件事情的绝对主导者。
至于那些私心,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该怪的人,根本不在这里。
一切因陈尚书而起,但他已下狱,温鹤禹又能去找谁算这笔账。
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算了,这些之后再说,还是先救人要紧。
见温鹤禹略微振作起来,陈惜音再次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和几枚银针。
“虞绮说过,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就用这个,”陈惜音将两样东西展示给温鹤禹:“她不是没给自己留后路,只是这后路走不走得通,就看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