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策指尖轻抚上她的脸,温热的指腹描画着她精致的五官,最终指腹停在她的
唇角,望着她眼下的淤青他心里泛起阵阵心疼。
沈念感受到了脸上痒痒的,她翻了个身却不知自己主动钻进了某人的怀里,顾景策哑然一笑。
一夜无梦,两人都难得睡了一次好觉,直到流光拍响房门,“王爷,有军报。”
沈念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往身边一看,某人正用那双能溺死人的眼神盯着她,她下意识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松了一口气。
不是,流光知道顾景策在她房里那她穿不穿戴整齐于外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咬牙切齿,顾景策声音传来,“放桌上你就可以走了。”
沈念赶忙往被子里一钻,她的老脸今天都被顾景策丢尽了。
直到听到了关门声,沈念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就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她弱弱说道。
“你快去处理公务吧,我也要去巡视患者了。”打不过还不能跑么。
顾景策没有阻止她,反而是亲自服侍她将衣服穿好,擦脸,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沈念跟娃娃一般任他摆弄。
直到那张俊脸放大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她跟忽然被激活一样匆忙跑了出去。
直到走到半路还心跳如擂。
“沈念,你今天脸色怎么那么红?生病了?”
好巧不巧碰见了同样去隔离区的陆令安,他神色颇为担心,要是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沈念挠了挠头,哈哈一笑,“没有没有,今天穿太多了有点热。”
陆令安看着她今日的穿着,还真比往日多了一件。
“那就好,昨天给每个病人都喝了药,只是我觉得反馈不是很明显,或许需要加大药剂。”
“不可,加大药剂会更容易让他们产生耐药性。”
说到病人沈念立马正色起来,她不笑的时候就很容易产生一种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距离之感。
“听你的,采购棉布和木炭的队伍也回来了,你房里还是添上吧,女子不比男子,你若是倒下了这研究可就断了一半了。”
“留着吧,如今都已接近除夕,这大雪始终不停,朝廷的赈灾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拨下,留着总有用处的。”
户部可都是萧家的人,想让他们拨银赈灾助她立功只怕难上加难,他们只怕巴不得这里乱成一团好给顾景策再多安上几个罪名。
沈念先去查看了小宝的病情,他作为这里患病最轻的,服用了汤药之后今日病情果然没有加重。
“陆哥哥,我今天可是一口气喝完了药哦,爹爹看见了肯定会觉得小宝是男子汉的吧?”
陆令安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他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当然了,不过这还不够,小宝得喝到不生病了爹爹才能放心。”
沈念本来还担心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亲人在身边会很难配合治疗,没想到陆令安哄孩子那么有一套。
她又多询问了几位病人,有的觉得这次的新药有用,有的也觉得没用,总之药效因人而异
,今日还是有五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