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够我派人再去其它城收购一些。”
沈念拿来一把剪刀,一点一点的将患者的衣服剪碎。
“沈提督此举值得效仿,我那里也有几件棉衣,便一起做成棉被吧,炭火也无需供应了。”
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了,朝廷拨下来的经费也用的差不多了,事情远远更加严重,他今日回去必须要向皇上再申请一些物资来。
而其他太医见此举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棉衣,如今眼前的难关,还得大家一起齐心协力。
沈念回到房里就开始分析病人的血液,普通的清热解毒汤对患者没有丝毫作用,到底是药剂量不够还是没有对症下药。
她抽取了自己的一份血液与之比对,患者的血液明显活性缺失,没有仪器她就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进行化验。
直到天蒙蒙亮起,研究根本没有丝毫进展。
只听见门被敲了敲,之后传来了流光的声音,“王妃,各城镇的知府吵着要见你。”
沈念揉了揉脖子拉开了门,“纪大人没告诉他们怎么做?”
流光看向王妃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夜没睡,想到在门口闹事的几人就升起几分怒气。
“告知了,现在他们聚在一起闹事是因为望春城知府的死,他们说要联名上报皇上王妃你滥用私权。”
“把他们全都绑了,害顾景策背锅的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还真猪鼻子里插葱装大象。”沈念又关上了房门,她现在可没时间理会那几个
闹事的。
流光“啊?”了一声,就看见一扇关闭的门,他一边走一边疑惑,却不得不承认,这样好解气。
有了王妃的命令,流光动起手来自然毫不留情,将几人五花大绑堵上了他们的嘴就丢进衙门里的牢房关着了。
沈念研究不出来什么,就决定去隔离区走走,还是得和病人多接触才能有发现,而她到的时候,纪淮已经蹲在患者身边把脉了。
沈念没有叫他,她去看了看今天刚进隔离区的患者,却看见了一个孩子缩在角落里神情呆滞。
“小宝?”
听到有人叫他,他慢慢看了过来,只是表情有些害怕。
“你爹爹呢?”沈念心下一沉,她们那日见到他爹爹的时候感染已经很严重了。
他看见是那日见过的大姐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爹,爹爹他和那些叔叔婶婶一样,不会动了,别人都告诉小宝,爹爹是死了,我要爹爹!我要找爹爹!”
孩子的哭声像是一根针扎进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中,亲人永别,病痛折磨,所拥有的一切被雪灾毁于一旦,悲伤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
“小宝,你身上可还穿着爹爹的衣服,爹爹怎么会离开小宝呢,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保护你。”沈念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他探了探温度。
小宝抽噎着抬头望着她,所有人都说爹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只有这个姐姐告诉他爹爹是在保护他。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