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启元帝附身将白狐放在地上,轻轻在它?背上拍拍,那?白狐就自己乖乖进内殿去了。
乐秧移开眼,启元帝却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抬手按在她脑袋上,含笑道:“还是我?们秧秧聪明。”
“都?是舅舅教得好。”乐秧忙道。
“不必过谦,外甥随舅舅是正常的。”
乐秧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官员,与方才?她不让白芷她们起身着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深表赞同:“确实?。”
两人闲聊起来,直到?下方有一年迈的老臣经受不住地倒在地上,身旁的人忙不迭去扶他起来,顺便悲愤道:“陛下,我?等真?不知道杜若的考卷是怎么?回?事儿,您让我?们跪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
启元帝神情一凛,乐秧适时给他让开道路,启元帝走到?那?名臣子跟前?,却朝着方才?被扔奏折的臣子说道:“把奏折在真?拿过来。”
那?名臣子忙不迭捡起落在身侧的奏折,启元帝没让他起身,于是他只能忍着膝盖的酸痛,膝行至启元帝跟前?双手呈递。
启元帝接过奏折放在手中敲打,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厉害所有的人心上,跟着一震一震。
“何尚书,解释解释吧。”启元帝把手里的奏折递到?方才?倒地的礼部尚书何覃跟前?。
何覃颤着双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参他利用礼法贪赃受贿的证据,启元帝问他:“何尚书,科举弄虚作假的处罚,朕相信你是清楚的啊?”
何覃颤颤巍巍答道:“主副考官斩立决。”
乐秧眼尖地瞧见?有几名官员身体颤抖起来。
乐秧看着启元帝各自轮番敲打后,又说道:“对了,各位大人的家眷好像都?非常爱护大人,非要在家跪着陪你们感同身受,真?是令朕感动啊,让朕羡慕得紧。”
何尚书身子一抖,何尚书老年才?得一幼子,如珠似宝地养着,现在也?才?三岁,这么?大点小孩儿,哪里能够长时间跪着。
乐秧瞧着但笑不语的启元帝,也?为他的铁血手段感到?震惊,启元帝的形象在她眼中越发高大起来。
她做事还是太稚嫩,远远比不上启元帝。
那?日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有名主考官站东站出来说是他调换杜若的试卷,因为杜若拒绝了他家的招纳,于是起了妒忌之心,才?想到?这个办法,想给杜若一点教训,启元帝冷笑着把他拖出去了。
乐秧看着那?人被拖出去,心想嫉恨的按时另有其人吧。
听闻杜若对冯家的接触一直不咸不淡。
再?之后,他们在礼部搜到?了还没有被销毁的杜若的考卷,次日的朝堂上,礼部尚书何覃告老还乡,启元帝准了,再?然后就是公布殿试成绩,还公布一甲三人的考卷,供天下人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