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挥袖熄了宫灯。
魏楚累得够呛,刚迷糊要睡,忽被一声喊叫声惊醒。
坐起来,有些发懵,李业把她按下,“睡吧”
太监提醒皇上,差不多了,这是宫里的规矩,为皇帝的龙体,避免纵欲过度,
魏楚心下不安,太疲惫了,一点也不想动,一闭眼就又要睡过去,又听太监喊。
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还是回去睡。”
这样吵着她,她也睡不踏实。
李业把她按回被子里,从床头拿了棉花团了,塞住她的耳朵。
什么声音听不到,很安静,这回魏楚沉沉地睡了。
四更天,李业起身,下地穿衣,惊动了魏楚,魏楚换了地方,醒得早。
天还没亮,魏楚嗓子有点哑,揉着眼睛,“我回去了。”
嫔妃侍寝不能过夜,魏楚坏了规矩,当然规矩皇上可以不守,魏楚留在乾清宫睡不踏实,李业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在这里睡不好,回去睡吧”
“我要自己回去。”
被太监扛着送回宫,魏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李业问;“为什么?”
魏楚的大眼睛看着他,李业现在是皇帝,不是之前在榆关镇的李掌柜,君前乱说话,惹出祸端,说:“我想走走。”
“你觉得受到侮辱?”
她如何掩饰,李业一眼就看穿她。
君王临幸,还觉得受了侮辱,魏楚心里这么想,也不敢承认的,小声说;“不习惯,不像寻常夫妻。”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不对,她和李业本来就不是寻常夫妻,她的身份是妾侍,不是妻,本来同李业不平等的关系。
忙解释说;“嫔妾是说,皇帝和后妃,同民间夫妻不一样”
李业俯身,牢牢地盯着她,“你紧张什么?朕没误解你的意思。”
魏楚望着李业近在咫尺如墨画一般的眉眼,说:“皇上等了周姑娘多年,周姑娘一直等皇上娶她,现在皇上和周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嫔妾为皇上和周姑娘高兴。”
“真的这么想?”
李业曲指抬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
魏楚真诚地说:“是”
李业盯着她数息,深潭般的眸沉黑不见底,放下手,“回吧”
魏楚和景秋走着回去,走回玉清宫,天渐渐亮了。
张福起来了,刚要去后院菜园摘菜,看见二人进了大门,有点诧异,主子不是太监送回来的,问;“主子,早膳吃什么?”
魏楚腰酸,困倦,无精打采地说;“早膳不吃了。”
回屋,爬到塌上补眠。
这一觉睡得沉,直睡到巳时才醒了,睁开眼,看房间里阳光满眼,坐起来,唤景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