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只染一半。”
提出了不合理要求的五条悟一鼓着脸怏怏不乐,一副勉强退后一步,受了什么大委屈的样子。
真正被刁难的雨宫律努力想像了一下自己顶着半黑半白头发的样子——
不管是左黑右白、上黑下白,还是白掺黑黑掺白……
都太过潮流了!
这发色放别人脑袋上他还能欣赏一下,但要放自己头上的话……
嗯?怎么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尽管有着几分意动,考虑到这种一半一半的发色打理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雨宫律还是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认真思索了一下对方低落情绪和异常举动的来源,他皱起眉认真问道:“那位五条先生欺负你了?”
“噗咳——”
这个猜想过于离谱,以至于眼看着坚持不懈破坏他名誉的混蛋挚友一句话得罪所有人,幸灾乐祸中的夏油杰乐极生悲,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捂着嘴咳得停都停不下来。
雨宫律担忧朝发出动静的那处望了过去。
震憾不已,愈发好奇这两个人还能碰撞出什么花活的夏油杰耐下喉间的痒意,按住准备冲过去让小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茶艺的太宰治,同时还不忘扯出一抺让人安心的笑意。
至于为什么没按伏黑甚尔?
首先是不用术式的话压根不可能按住他,其次是这家伙也在看戏。
于是在这种无人干扰的优越环境下,与其说是被欺负不如说是凭一已之力孤立了所有人的五条悟不假思索,毫不心虚地开始颠倒黑白。>br>
“他没那个胆子。”
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雨宫律向对方确认道:“那就是派他过来的那些人了。”
“没错!”没有丝毫犹豫,五条悟肯定道:“那些老头子非要让我做家主,又不肯听我的话,还总是喜欢对我指手划脚!”
那这个家主确实当得好没意思。
雨宫律的劝解十分硬核:“那就不做了,没人能逼迫你。”
有的话……
那就只能跟对方好好讲一讲道理了。
嗯,问题不大!
()巧了,五条悟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得得到了认同的他十分兴奋,一点儿也不顾及同姓一场的情分,冒着五条家被集体讲道理(物理)的风险,颇有几分真情实感地开始大吐苦水。
“每次喊我过去就没好事!上次过年让我去吃饭,结果一直在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好好吃!()”
显然,这个人完全忘了自己一不高兴就掀桌,自己吃不好也不让别人吃好,完事留下一地鸡毛自己却一身轻松换了个地方过节的恶劣行径。
但好在雨宫律也只知道年节当天对方一脸不高兴地跑了过来,对前情提要毫不知情,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偏心自家孩子。
毕竟五条悟不过是被气到稍微没讲礼貌那么一下下,五条家可是打算饿坏一个还处在生长期,不过百来斤的孩子啊!
雨宫律皱起眉,觉得这家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于是拍板道:那以后就别去了。?()_[(()”
他这里又不是缺了桌椅,为什么要去五条家受气?
并末受气反而让其他人处处受气的五条悟深以为然一地点点头,接着吐槽道:“他们从小就不让我吃饱!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世界上还有垃圾食品,他们会让我一辈子吃草!”
这纯纯是污蔑!
其他人暂且不提,至少曾经在同为御三家的禅院家待过的伏黑甚尔就十分清楚,家族继承人会得到怎样优越的待遇。
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只怕有过之无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