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当时看起来着实新鲜,但几年后,当大家都在家上网课、workfroho居家办公的时候,projecttis的伙伴们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一下午的讨论收获颇丰,项目组小伙伴纷纷大呼过瘾,“原来还能这么玩儿”。
结束后仔细收拾墙上的post-it时,伊莎贝却心绪难平。
文森特进来关心进展。
伊莎贝如实告知,“一方面,我真为这些闪烁着善意和人文关怀的创意而温暖。另一方面,我又担心着这些创意最终落地所需要的资源从哪里来,比如,钱,比如,愿意联盟的好学校。”
放慢了手里收拾的动作,低头看着花花绿绿的post-it,她说:“所有伟大的梦想,最终都需要被买单。”
文森特缓缓点头,安慰她慢慢来,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了。那天下班之后,伊莎贝来到和翠妮约好的餐厅。
上次和老朱团队吃庆功宴前接到翠妮的电话,她说要见一面,也不说什么事,只是约了这个时间和地方。
伊莎贝到的时候,翠妮已经在等她了。
她觉得翠妮有点不同,但是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就随着她边吃边聊。
翠妮不是弯弯绕的人,很快,她就放下叉子,在精致的灯光下宣布:“我要走了。”
伊莎贝问:“走?走哪去?”
翠妮还是笑着说:“离开中国。”
“离开中国?去哪?”
“去加拿大。”
“为什么啊?”
翠妮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连耳垂都饱满剔透。
她娓娓道来:“好多年前,西蒙从加拿大来中国工作,在上海办公室做facilityanar设备经理。那时起,我们认识了,然后产生了感情。但是当时他已经有家庭。他在上海两个任期结束后决定回加拿大,让我跟他一起回去,我肯定不接受这样的情况。我跟他说,你回去把你自己那摊子事处理好,不然我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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