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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醉倒在桌案上的郑淮之,李侍郎轻笑。这样的人也能是长安城最?负盛名的才?子,当真是可笑。
李侍郎将酒水钱放在案上,正要起身离开,见郑淮之踩上了自己的裘衣。顿时?蹙起了眉头。
他手上用力,将郑淮之一把推在地上,拍了拍尘土。
刚一出门,李侍郎有些烦躁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左相今日怎来此了?”李侍郎拱手道?。
崔远双手扶起李侍郎,“今日知道?侍郎要来见人,本应是陪同家人的日子,念着侍郎辛苦,便想来瞧瞧。”
“啊!左相严重了。”李侍郎忙道?。
崔远大眼一看就知道?他身上的衣裳是自己送的,而崔远今日故意没有穿很?好的新衣,为的就是让李侍郎明白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不知侍郎今日可还顺利?”崔远问。
李侍郎道?:“回?左相,上元节能请陛下看灯了。”
崔远嘴角一抹不经意的笑,“这灯还是侍郎亲自掌的,陛下定然会欢喜。”
崔远拍了拍手,两个婢子从方才?的马车上下来。崔远贴近李侍郎道?:“这恐怕和侍郎府上的不大一样。”
李侍郎笑了笑,“多谢左相。”
“今日可还有事?”崔远问。
“去……去。”连着两个字说出,李侍郎还是没能说明自己要去何处。
崔远道?:“该去的地方自然要去,你去的勤了,我们才?能更顺。”
“左相说的是。”李侍郎回?。
崔远见时?辰也差不多,便转身上了马车。
李侍郎拱手相拜,直到马车远走才?直起了身子。余光看见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随便你们去哪里吧。”话说完,便自顾自上了马车。
马车使出许久,李侍郎心?中?又惦记起来那两个女子。既然是左相给的,想来是和寻常女子不同。妖娆的身姿出现在脑海。
“回?去。”李侍郎又道?。
他方才?没有带走两个婢子,是怕夫人知道?。但他怎能因为鼠胆而放过此等机会!
……
柳安见王泽坐在正堂冻得人都在发抖,有些意外,“王尚书为何不燃起暖炉?”
“啊?下臣想丞相应该很?快就来了。”话一出口,王尚书冻得鼻子都要流了下来。
柳安有些愧疚,“夫人生辰,昨夜没有休息很?早。”他不必同王泽解释这些,或许是觉得对方冻的太可怜的,便道?。
“哦!”王泽恍然大悟,“丞相不说,下臣差点?忘了,夫人的生辰是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