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洲你大爷的,你是不是闲的?!放我下去!放我走!”
孟倾洲充耳不闻,和封闻野夫妻匆忙告别后上车。
保时捷即将行驶时,他余光瞥到一个身影,降下后车窗,转头望去,给阚礼一个眼神。
那眼神明显带着竞争与鄙夷。
阚礼有眼无珠,他会把人放在手心里,好好疼着。
随后,一脚踩紧油门,保时捷扬长而去。
姜雨真怕出事,想追上去,封闻野安抚她,“真真,别去。”
“可他们这样,会不会容易发生矛盾?”
“孟倾洲不会伤害她。”
她不解,“我不太明白你想干什么,你好像很支持孟倾洲。”
“因为,他才是适合齐揽月的人。”他意有所指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阚礼。
姜雨真:“你怎么知道?”
“刚才,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她来了兴趣,“什么?”
封闻野但笑不语,带她上车。
车队离开,姜雨真试探几回都没问出结果,不满瞪他一眼。
封闻野忍着笑意,在她耳边放低声音,“他说,他绝不会让她再难过。”
她怔然,“真的?”
“真的。”
那还……挺好的。
阚礼站在空旷的咖啡馆门口,任由冷风吹打在他身上。
他好像,真的错过了齐揽月。
但怎么甘心把她让给另一个男人。
孟倾洲带齐揽月一路往东,开出哥州,直接去了隔壁市,停在一处古镇。
这是一片少数民族,冬天游客行人不多,显得有些凄凉。
齐揽月已经安静了,始终坐在车后座透过后视镜仇视他。
孟倾洲抱她下车时,她猝不及防咬了他手腕一口,用了全部力气,手腕被咬出一道明显的伤口。
孟倾洲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还真是属狗的!”她恨恨,“怎么每次我倒霉都有你?你是来克我的吧?我求你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让我安静散会心?”
孟倾洲:“你会散心么,你只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一遍重复那些想不通的,把自己绕进圈子里,我要不带你出来,你就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
齐揽月无言,这混账东西怎么这么了解她?
“那也用不着你管!”
“可我就想管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