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野喂她吃完补品,躺在她的身侧,为她轻轻按摩,“在想什么,嗯?”
“在想孟倾洲和揽月的事。”
“想让他们在一起么?”
“不知道,要看揽月的意思,但我不了解孟倾洲的品行,怕揽月再受伤。”
阚礼那样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
“想多了,齐揽月不会轻易动心,也不会委屈将就,孟倾洲想打动她,需要费一番力气。”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他不会费力去做这些。”
姜雨真叹口气,“但愿吧。”
她是真的害怕齐揽月重蹈九年前的覆辙。
孕期的孕妇大多数嗜睡,姜雨真脑袋沉沉的,放下思虑后,没过多久就熟睡了过去。
封闻野的手始终贴在她身侧,为她按摩,时不时碰碰她的小腹,或向上揉捏两下。
窗外逐渐被白雪笼罩,真正的冬天来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照亮姜雨真的睡颜。
确认她睡着后,封闻野轻轻起身,下了床,出了房间。
走廊白昼灯明亮,保镖每隔三米一位,叶琰守在门口。
见封闻野出来,他恭敬道,“先生。”
“嗯,婚礼的事,筹备如何?”
“先生放心,场地已经布置完成,只等您身体恢复,立刻可以公布。”
“好。”
封闻野走到走廊的窗台前,遥望远方。
是时候该举行这场迟到了四年的婚礼了,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姜雨真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让人再也不敢诋毁她。
窗外大雪纷飞,到处都是银白一片。
哥州的生活很平静,往后几天没什么意外,医生说,封闻野再过一周就能出院,姜雨真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平安长大。
这是好消息,姜雨真又惊又喜。
这几天祁淼和向嘉柠都来看过她,白柔也准备来哥州,但齐揽月没再来过,姜雨真还有些纳闷。
偶然一次,季时予过来时说漏了嘴,提起那天晚上的事。
“你们夫妻两个是不知道,齐揽月从那天以后就一直住在齐氏,谁也不见,再这么下去我都怀疑她会不会工作过度过劳死了!”
姜雨真担心,“怎么又是阚礼?”
“请知道呢,阴魂不散的。”
“那他和揽月说完这些话,揽月有什么反应吗?”
“反应?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她甩了阚礼一个巨响的巴掌,转头就走了,还有,孟倾洲脸色也挺难看的。”